上一世,得知堂姐换走我A大的录取通知书后,我气得上头,直接去找大伯理论。
大伯当即买了火车票说要帮我讨个公道。
牛棚里即将平反的师长命悬一线,未婚夫的小青梅却抢走他救命用的人参,还倒打一耙诬陷他偷东西。
大冬天里,让未婚夫把人丢到雪地里等死。
丈夫沈振华下葬那天,他那来投靠的表妹秦芳,竟带着她儿子,将我赶出了家门。
她甩在我脸上的结婚证里公章鲜红:
我死在退休前一年,在那个吃不饱饭的年代,体重高达160斤。
亲朋好友皆感慨我没有享福的命。
亲生父母找到我时,我正和养父母在田里插秧。
他们说我是被抱错的真千金,要带我回城。
我和妹妹自小就和江家兄弟定下了娃娃亲。
全村人都知道,江家老二是个不能人道的哑巴,注重传宗接代的江家父母格外偏心老大。
和闺蜜同穿八零年代。
我意外去世,在地府混成了新鬼代表。
一个寻常的夜晚,老公开车载着我疾驰在无人的郊外大道上。
他突然说:「你表妹死了你知道吗?」
下乡三年,我的返城名额都被未婚夫陆锦川给了别人。
第四年,我照常填了申请,依旧被他驳回。
我从小就没有爸爸。
大院里的小孩欺负我,说我是我妈和别人厮混生出来的野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