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亮,我手洗完孙子的尿垫,瘫在地上休息时,刷进了一个直播间。
画面里,一位老人蜷在卫生间角落,身边堆满衣物。
婆婆总骂我是靠她儿子养着的蛀虫。
每月她准时闯进我家,将我的账单拍在桌上一笔一笔核对。
中秋节,妹妹突然没来由地说了句:
“三天后,赛马场的7号黑旋风肯定会拿第一!”
我妈喊出独立女性口号的第三年,
我终于攒够了一百万,兴致冲冲地想要带她离开,
孩子出生后,老公忽然变得笨手笨脚。
做饭老糊锅,洗衣必染色。
我妈喜欢多管闲事。
邻居家的神经病儿子没人管,她善心大发,非要接过来一起养。
我婆婆花重金请的金牌月嫂,要用符水给我刚满月的女儿“开光”。
我冲过去打翻,碗里混着指甲、头发和黑色的香灰。
得知我打算终身丁克,被我资助的贫困生膨胀了。
不仅擅自拒收我买的快递,还理直气壮教育我:
我刚从国外回来,第一时间去给父母扫墓,却被大伯拦在墓园外。
他牵着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指着我父母残破的墓碑理直气壮地说:
为了娶我,男友背上三十万贷款。
婚后,他却在我婆婆床头安了个“孝心投币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