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生日宴,我不过吃了一口爸妈给我准备的蛋糕,当场死在了卧室。
再睁眼,回到许愿前,爸妈一脸亲切把蛋糕递给我,我没犹豫,一把打翻。
我丑到惨绝人寰,被叫了二十六年的黑鸦,身边的一切都要为姐姐这个白天鹅让步。
吃饭时肉菜要让给姐姐,睡觉时打呼噜把姐姐吵醒要被赶到沙发上,
老家地皮被开发商选中,我拿到了五千万拆迁款。
我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把儿子一直抱怨太小的卧室叫来顶尖设计师重新设计。
我刚在股权转让书上签下养女的名字,打算把千亿集团送给她做嫁妆。
顺手帮她把撕扯坏了的吊带睡裙缝好。
我一手提拔的女下属,站在聚光灯下,高举着两条杠的验孕棒。
控诉我利用职务之便对她始乱终弃。
我妈总跟我念叨缺这少那,
不管多贵,我都买了给她送来,
领证两年,我始终被拒在老公的家庭群外。
第一次问他,他搂着我说:“有我在呢,不用你进群应付长辈。”
领导硬塞给我个弱智实习生让我带,上班第一天,她就把千万合同用口香糖粘在了一起。
“废物利用,还帮公司省了买胶棒钱,一举两得的事儿,你们就非的铺张浪费吗?”
结婚当天,老公高兴的给我妈敬茶时。
我妈没有理会,反而掏出了一本泛黄的账单:
我妈说她查出血癌要住院,我慌忙转去十万块,连夜请假往老家赶。
可到家后,她看我满头是汗,哄然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