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有个规矩,愚人节抽小丑签。
谁抽到,谁就当一天全家的愚弄对象。
开学前收拾屋子,我把女儿一个半旧的卡通书包挂上闲鱼,九块九包邮秒出了。
当晚,我带着女儿去我妈家给她过生日。
儿媳坐月子,儿子软磨硬泡让我这个金牌月嫂亲自照料。
一进门,儿媳却捏着鼻子拉着朋友躲了三米远。
我天生患有爱笑综合症,智力低下,因为只会笑不会哭,成了妈妈教育妹妹的工具人。
妹妹抢了小朋友的玩具,妈妈直接给我一个耳光,问妹妹知道错了吗。
开年复工,妈妈拿出两个厚实的红包喜笑颜开。 “开工红包,人人有份!” 她将两个一样厚度的红包交给兄嫂,最后一个递到我手上。 “来,静文,这是你的!” 我赶紧从厨房放下锅碗过来,在围裙上擦擦手犹豫着没接。 兄嫂打开红包一看,惊喜叫出声: “妈你也出手太阔绰,这少说得五万吧?谢谢妈!” 一看这么大的金额,我将红包推回去心疼道: “妈,你有钱自己留着吧,不用给我。” “不行!静文,这个红包你必须得打开!” 拗不过她我只能打开,心想着之后得再变个法补给她。 可红包一开竟然是长长一串手写的白纸黑字。 半点没有钞票的影子。 我的表情瞬间凝固在脸上。 我妈用疏离的语气浅笑一下: “静文你今年回来得早,这是从小年开始到今天的账单,你结一下吧!” 我盯着长达五页她熬夜一笔一笔清算的账单。 瞬间觉得没意思极了。
女儿被男友甩后,难以接受事实。 选择了吞安眠药自杀。 我没有送她去医院抢救, 而是眼睁睁看着她咽下最后一口气。 她自杀前, 在社交平台公开了一封遗书。 遗书里,她怨我缺席了她的成长,她一生缺爱,才会爱一个男人到如此卑微的地步。 一时间,我成了世上最令人恶心的母亲。 人人对我口诛笔伐。 而我放任女儿死去的行为,也让我被抓进了审讯室。 警官看我的眼神非常嫌恶: “那可是你的亲生女儿,你一点都不爱她吗?” 闻言,我泪流满面: “没有人比我更爱小荷。”
十八岁那年,我拿着全国电竞冠军的奖金给妈妈买了金项链。 兴冲冲捧回家,换来的却是她亲手挑断了我的手筋。 她端着我最爱吃的无骨鸡爪,大言不惭: “妈再怎么不是,那也是你亲妈。打游戏那是误入歧途,读书考公嫁人才是正道。挑断你手筋,那是妈在帮你断了念想。” 那双被教练誉为为电竞而生的手, 从此连双筷子都握不住。 我万念俱灰,跳楼、吞药、绝食…… 可每一次都被她拦下。 看着她头上新添的白发, 我本该心疼,本该学乖。 但这一次,我没有像往常那样沉默。 我平静地看着她, 在脑海中唤醒了那个沉寂已久的系统。 看着那行“是否执行删档重开”的指令。 我毫不犹豫地点下确定。 既然这辈子是她给的, 那就连本带利,还给她。
我是个棺木匠,手艺传了四代,专做别人不敢碰的活儿。
就是打那种沉在水底的棺材。
婆婆总喜欢贬低我的付出。 母亲节将至,我按惯例给婆婆转了二十万孝顺钱。 她转头和老姐妹们说:“我儿媳一年千百万的挣,这么重要的母亲节才给我二十块。” 我花一万八给她买了套衣服,她嫌弃的哭诉:“她穿完的二手货给我,这就是把我当乞丐啊。” 使得她身边人看见我都是一脸鄙夷。 但我一直想着问心无愧就行。 直到我老公在我生日宴这天将一桌饭菜掀翻在地,他火气冲天: “程妍,我妈给你做了十桌菜,你才给她五块食材钱,存心不想好好过了是吧!” 我看了眼炸开在地上的酒店餐,没说话。 只随手擦了把身上的汤菜,拿出本厚厚的账本。 “妈,你共计欠我三百五十八万六毛一,我只接受一次性还清。”
妹妹婚礼当天,我被安排和新郎家的傻子表哥单独一桌。
我妈打扮得知性优雅,可一张嘴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