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辍学打工养全家,我妈一直表现得很心疼我。
我弟只要稍微有忤逆我的意思,我妈立刻就一个爆栗敲下来。
我爸霍嘉泽是个老白脸。
年轻时靠脸上位,年近半百还引得富婆倒追。
婆婆总爱在我这儿买房子。
从采光到户型,一二三居看了个遍,比看房团还敬业。
小姑子买大平层办暖房酒,亲戚朋友送的礼金收到手软。
唯独没有邀请我这个给十万首付的嫂子。
爸爸打电话说妈妈快死了。
我连忙订飞机票,古风继妹却偏要拉我乘马车。
我天生听力障碍,为了像正常人一样生活,日夜带着隐形助听器苦练发音。
却没想到这成了害死我的证据。
订婚宴上,江宇指着我养了六年的橘猫。
“我们马上要备孕,把这脏东西扔出去。”
女儿结婚,我忙前忙后张罗了一整天。
等到饭点准备入席的时候,女婿却伸手拦住了我。
高考结束那天,竹马江屿摸着我的头说:“清北见。”
我笑着点头。
我是个天才。
过目不忘,出口成章,半月便能学会一门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