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伏没几天,镇经管站的电话就像催命一样打进来:
“孙文书,系统警报你那张卡刚转出去180万!”
六一儿童节当天,
我把几个进口猫山王榴莲盲盒,以每个161元的节日活动价挂了出去。
刚给孕妇做完B超。
见她起身不稳,我顺手扶了她一把。
我妈再婚那天,我查出了胃癌。
我没有藏着掖着,把报告递过去,但我妈头也没回。
自结婚起,老公就把我当玻璃娃娃捧着,睡衣料子国外空运,卧室风水大师里外看了三回。
所有人都知道我陪他白手起家,陪客户喝酒都不止一次进过医院。
高考前一个月,我确证抑郁症退学了。
但我做了两手准备。
我妈退休后,我和弟弟商量好在各家轮流住一个月。
可从我弟家回来后,我妈开始对我处处挑刺。
女儿幼时被拐,回来后受到严重的心理创伤,心智宛如宝宝。
只要不顺她的意,她就会整日哭嚎,甚至自伤自残。
妈妈在换心手术前,念叨着手术有风险,
非要公证一下财产分配。
端午节前,我像往年一样拉着十万片特级香粽叶送到男友公司。
负责接收的小秘书却一脸不屑地质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