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岁时妹妹病逝,妈妈抱着空书包疯了。
我磕破头,才求神仙叔叔用我的命换妹妹回来。
我重生回到高考结束后的第一个月。
那时爸妈还没把我送进戒网瘾学院,男友程砚也还活着。
我连夜退订了花五十万包下的海岛婚礼场地,还倒赔十万违约金。
只因上辈子婚礼的前一天,大学舍友周沁突然跟我说。
及笄宴上,爹爹牵来一个同我一般年纪的姑娘,她走上来挽住我的胳膊。
“听爹爹说那八十八抬嫁妆是你出的,你倒是跟你娘一样,都很识相。”
高考前夕,我坐在轮椅上,接到了十八岁自己的电话。
“十年后的我,是不是已经成了最厉害的外科医生?”
毕业季,室友要去埃及“圆梦”,当圣女。
我劝她国外圣女就是庙妓。
老板儿子突然遭遇车祸,急需我的熊猫血救急。
我捐了400cc血后体力不支请假回家休息,却在次月核算工资单时,发现我被算旷工扣了一千。
相识八年的闺蜜终于要嫁入豪门,婚前三天她来找我打水光针。
我在三甲医院皮肤科工作六年,用内部价帮她约了主任号,进口药械加术后护理,打包五千。
新来的店员号称自己是独立女性,
结果我的母婴店刚开业,
端午家宴上,我妈分完粽子,放下筷子。
“趁今天都在,妈说个事。你们两姐妹从小不分彼此,工作后更要加强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