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租客挂在了网上,
指名道姓骂我“黑心房东”,房租死贵,连楼道灯坏了都不修。
拿到婚房钥匙那天,我正和男友周哲兴奋地规划装修,
他却突然指着最大的主卧说:“这间留给我弟和他女朋友。”
凌晨一点,我爸的电话狂轰滥炸。
“闺女,我看新闻说有个小伙子为救人残疾了,太可怜了!你明天买点东西去医院看看他,照顾一下。”
凌晨两点,我妈的电话把我从睡梦中吵醒。
“你哥和别人打架把人打进医院了,对方要报警!这可怎么办啊?”
昨天我当接线员,一个女孩打来电话说要自杀,
我陪她聊了整整8小时,最终定位成功救下她。
我正在开会,突然接到老师电话。
“快来医院!你家孩子给同学喂花生,对方过敏休克了!”
气温骤降,暴雪封城,我给对门孕妇送去应急食品。
转头她就在业主群造谣,说我囤积物资,发国难财。
出差回来去看爸妈,发现我买的三室两厅养老房被哥嫂强占,爸妈却被赶到了不足二十平,还漏水的地下室。
我气疯了,叫来警察要将哥嫂一家赶出去。
凌晨一点半,我妈的电话如同鬼来电。
“女儿,妈今天碰到个神婆,她说我们家有个亲戚,三十了还嫁不出去,是个老大难,会拖累家里的运势。”
妹妹林知秋在穿衣镜前转动身子,那条价值五位数的吊带裙衬出她姣好的曲线。
“姐,你说我穿这样去见富二代新男友,能不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