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出生,爸妈嫌我长得黑不溜秋。
第二天就把我扔回了乡下老家。
大学报道的第三天,高中同学突然发来消息:
“我去沈昕,花十万找只土狗,你家是真有钱!”
早起上班时,我发现车上凭空多了一个信封。
打开一看,是邻居的留言。
从小我就有一个素不相识的婆婆。
小时候我想要一块蛋糕,妈妈却把整个推到弟弟面前:
儿子在18岁生日宴上当众宣布,要把姓氏改成我入赘老公的姓氏。
全场一静,我也愣了,
结婚七年无子,爸妈和丈夫请回一尊送子观音像,让我日日供奉。
他们说,这尊观音像请高人开过光,非常灵验。
转校生喜欢‘主角光环’效应,总是搞事情突出自己。
开学那天,她冲上台夺走话筒大哭:
我们莲花镇有个旧俗,出嫁的女儿中秋归家。
须由至亲用青檀树皮熬制的宣纸,折一盏祈愿灯放入莲河,才佑婚姻圆满,余生安稳。
我是贪得无厌的貔貅,被阎王发配人间当血包。
爸妈给哥哥姐姐报名师班,推我去餐馆干活赚钱。
我们家要靠亲子约来维持亲情关系。
妹妹撒撒娇,爸妈续了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