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村第三年,村子外的河沟里突然漂来几百瓶五粮液。
上一世,我告诉村民们千万不能去捞。
被认回侯府的第二年,假千金给我下药不成,哭着离家出走。
亲生父母却斥我骨肉相残,将我赶出主院。
我妈常说我屁股下面像长了钉子,一刻也闲不下来。
班主任妈妈治我的办法就是把我关在教室后的杂物室。
我是顶级豪门栗家最小的女儿。
爸爸是著名画家,笔下的每一幅画拍卖价值都在百万以上。
去北京看天安门的前一晚,老伴在家族群里@我。
“你把明天的火车票退了吧。”
爸妈是完美主义者。
只因我是色盲,就被他们定义为“身体残缺”,户口被移到爷爷名下。
四年了,我妈雷打不动,所有派对全选在我的甜品餐厅办。 从外甥女周岁再到姐姐结婚纪念,回回都按最高标准来。 但每到结账时,她都装模作样扫个码,亮出同一张支付截图: “思思,转过去了。” 念着母女一场,我从没点破。 只默默在系统上备注每一笔,从没主动开口要过。 今年姐姐生日,她又订了豪华甜品派对。 我按约定时间过来亲自送甜品到包间,刚到门口就听见姐姐在里面嚷嚷: “妈,怎么又选思思的店,每年都这么贴补她!就这几块破蛋糕也好意思要上千?” 我妈非但不澄清,反倒摆出受害者的姿态: “一家人给就给了,我这么大把年纪了,她还能骗我多少退休金?” 四年七十万全打了水漂,我反倒成了骗她退休金的恶人! 我看着我妈订的三层翻糖蛋糕、定制甜品台、手绘马卡龙塔…… 嘴角一扯,抬手让店员端上十只空碟子。 对着满屋子惊愕的目光,我冷冷开口: “本店利薄,不挂账。要办派对,先转账。”
大家都说我婆婆要强,从不跟儿媳伸手要钱。 亲戚面前,她爱说一句:“我这个人,坚决不会花儿媳妇一分钱。” 她确实没伸过手,她不需要。 “赵婶的儿媳给她买了金镯子,人家那关系,真让人羡慕。” 第二天,我买了。 “养老院一个月六千,咱可千万别拖累孩子。” 当月起,我每月给三千。 “你表妹结婚,我这点退休金,随礼都拿不出手。” 我包了八千。 三年,二十万,她连一个谢字都没说过。 我不在乎,只当维护好强婆婆的面子。 直到有天我提前回家,听见她在客厅跟一群老太太传经送宝。 “你们要钱还得看脸色,我从来不用。往那儿一提,她自己乖乖送上门。” “将来万一闹翻了,我理直气壮,我从没问她要过一分钱。” “这叫钓鱼,是鱼自愿上钩的呢。” 她们笑得前仰后合。 我在门口站着,浑身发冷。 我将她当妈,她管我叫鱼。 那天晚上,我把录音设成了老公手机的闹钟铃声。 第二天早上六点,全家都被婆婆自己的声音叫醒了。
我妈最爱逢人吹嘘她“富养女,穷养儿”。 而所谓的富养,是给我买微商高仿假货,转头给弟弟报几十万的海外游学。 我默默交出三四十万工资贴补家里,换来的却是弟弟指着鼻子的叫嚣: “林夏,妈把你当大小姐供着,以后我的房贷车贷,你敢少还一分,你就是个白眼狼!” 我妈嘴上假意劝阻,眼里却全是对弟弟的纵容。 那一刻,我心口发凉。 订婚宴上,我妈又开始狂飙演技,当众豪言送我一辆顶配奔驰做陪嫁。 我看着她虚伪的笑脸,当场冷冷回绝: “妈,我平时坐地铁挺好的。这么好的车,还是留给我弟开吧。” ……
高考出分后,学霸闺蜜举报我换走了她的分数。 模考能上985的她却连大专分数都不够,而一向分数垫底的我这次却拍着胸脯跟她说大学见。 媒体面前,她哭得浑身发抖。 “我到现在都觉得这是一场噩梦,出分那天我觉得系统出错了,可无论怎么刷新都是200分。” “我想让惊鸿给我个解释,她却笑着掏出手机,让我眼睁睁的看着她的分数从200分一路跳成了我预估分数。” “那是我熬了整整三年,写空了几百根笔芯,拼死拼活考出来的成绩,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她哭的几乎晕厥,被我男朋友傅延亭心疼的扶住。 他大义凌然的接过话筒。 “我虽然是惊鸿的男朋友,可在良心和公道面前,我不能再替她隐瞒了!” “高考前一晚,我亲耳听见她和一个诡异的机械声对话,确认换分系统绑定的人是如烟!” 众人瞬间哗然,强烈要求我立刻出面道歉,并把分数原封不动换回去。 我茫然的挠了挠头。 可我爸早砸了八千万送我出国留学,手续都办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