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前夕,高三室友为了在最后一个月提分二百,偷偷买了一批微商三无聪明药。 我认出那药里含有违禁成分,好心劝阻并作势要报告宿管。 室友们骂我嫉妒她们能提分,趁半夜把我反锁在寝室外的露天阳台上。 五月的倒春寒里,我被冻得高烧昏迷,还被翻墙进来的社会盲流侵犯。 我拖着残破的身体报警查明真相。 室友们却倒打一耙,向警方举报是我倒卖违禁药物,因为分赃不均才被人报复。 “她桌子里全是那种药,平时还总在半夜和校外的不良青年打电话。” “就是,她为了赚高考补习费,什么下贱事干不出来?” 学校为了保住升学率,连夜将我开除,并全网通报批评。 我爸为了给我讨回公道,在去教育局的路上被大货车撞死。 我承受不住打击,在高考前夜割腕自杀。 室友们却因为配合缉毒受到表彰,获得了高考加分资格。 再睁眼,我回到了室友们刚拆开那箱微商聪明药的时候。
五一露营团建,行政主管娜娜笑着宣布,今晚住帐篷,两人一顶。 发到我面前的时候,她摊开空空的手: “哎呀白念,不好意思啊,少订了一顶帐篷,我们女生已经分完了。” 市场部那帮人噗嗤笑出声。 张总监叼着根草,冲我抬了抬下巴: “白主管,要不你跟老刘挤挤?反正他打呼噜,你习惯了加班,正好互补。” 老刘是公司六十岁的保安队长。 被逼无奈,我只能跟刘大爷挤一张帐篷。 而老实的刘大爷整晚离我远远的。 尽管如此,关于我的黄谣仍在公司传得沸沸扬扬。 我知道他们为什么针对我。 上个月,公司大客户暴雷要求解约。 只有我注意到,合同里埋了一条隐蔽的连带担保条款。 一旦解约,公司账户会被直接划走三千万,账面资金一分不剩。 我咬死拒绝签字,张总监为此还在大会上大骂我没有大局观。 既然如此,我也没必要自讨没趣了。 于是,我同意了合同审批。 然后递交辞职信,毫不犹豫地跳槽进大厂。
“不好意思,你的清北保送名额现在归张少爷了,带着你的破书立刻离开火箭班!” 高考前一百天,班主任将我的书包扔进了垃圾桶。 我死死盯着一旁染着黄毛、连方程都解不开的张少爷:“我模考全市第一,凭什么让他顶替我?” 班主任嗤之以鼻:“凭张少爷家里给学校捐了一栋楼!实话告诉你,咱们学校年年升学率第一,是因为后山供奉了‘考神’,只要在火箭班就能沾到考神光环!你一个穷光蛋,配沾光吗?” 我被保安强行架出校门,不仅没哭,反而笑了。 他们口中的“考神光环”,其实是我脑海中绑定的【超级名校系统】辐射出的范围增益。 既然把我开除,那我就解除学校的绑定。 我倒要看看,没了我的系统加持,这群不学无术的关系户,高考能考出什么个鸭蛋来!
我的高考成绩连市里最低的本科都够不上, 但是妹妹却在考上清北后抑郁自杀。 妈妈听到这个消息后,崩溃了。 “为什么死的不是你!早知道我那时候就不选你了!” 当初爸妈离婚,两人拼了命地争夺我的抚养权。 最终妈妈以净身出户为代价,把我留在了她身边。 如今,她却说自己后悔了。 在妹妹的葬礼上,她拉着我从顶楼一跃而下。 再醒来,我回到了爸妈离婚当天。 法官认真地问爸妈选择抚养哪个孩子。 妈妈跟爸爸异口同声:“我选月月!” 我愣住了。 因为,我叫星星。 这一刻我才反应过来,爸妈也一起重生了。
我婆婆有句名言:"我老婆子,从不开口向媳妇要东西。" 确实,她从来不直接要。 她只在我面前叹气,说腰疼药贵,说小姑子的孩子可怜。 然后等我心软,自己把钱递上去。 三年,三十几万打了水漂,车让了,存款空了。我一直以为这是婆媳之间的心照不宣。 直到那天我提前回家,在厨房门口听到了她们真正的心照不宣。 小姑子说:"妈,嫂子那套学区房你帮我要来呗,乐乐马上上小学了。" 婆婆笑了:"别自己开口,你一要她就防了。晚上我带两句,她自己就把房本递过来。” “三年了,跟钓鱼似的,一钓一个准。" 小姑子拍手笑:"还不是嫂子蠢,妈你说什么她信什么!" 厨房里全是油烟和算计的味道。 我靠在门框上,忽然觉得这三年好可笑。原来我就是那条被钓上来的蠢鱼。 我没有冲进去。转身拿出手机,拨通了房屋中介的电话。 "那套学区房,挂牌价降三十万,全款,越快越好。"
五一假期带着女儿到游乐园,正好遇到在园内兼职的闺蜜周若晴。 “小敏,你终于肯带着欣欣到游乐园玩了!” “正好我现在交班,可以带着欣欣四处转转!” 我还没来得及嘱咐注意事项,周若晴就带着我女儿直奔跳楼机队伍。 女儿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最终满心遗憾地朝周若晴摇了摇头。 “若晴阿姨,妈妈说欣欣身体不好,不能坐跳楼机。” 女儿患有先天性心脏病,需要杜绝一切剧烈刺激的游乐项目。 “若晴,你也知道欣欣的病不是小事,还是不要开这种危险的玩笑了。” 周若晴闻言却脸色一变。 “连女儿这么一点小诉求都没法满足,你这个当妈的倒是省事!” 她牵起我女儿的手,再一次回到跳楼机的队伍里。 “欣欣别怕,有阿姨给你撑腰,今天必须让你玩上跳楼机!” 我心中一急,冲上前想把女儿带回,却被拦在安全栅栏外。 跳楼机马上就要启动,我脑袋嗡的一声,马不停蹄地拨出一通电话。 “立即切断星光游乐园全园电力,确保游乐设施全面停运!”
我连续加了一个月班,只为在五一用奖金带全家去马尔代夫旅游。 头等舱、三晚五万的豪华海景酒店、人均五千的自助餐,我眼都不眨地付了。 出发前一天晚上,我在网上刷到一条匿名贴。 【明天我们一家出去旅游,不想让女儿跟着怎么办?】 【女儿快嫁人了,迟早是外人,不想让她占家里太多便宜。】 评论里五花八门,有骂的七嘴八舌出招的。 翻到最下面是帖主点赞的评论。 【你要真不想让她去,就给她早饭悄悄加点过敏的东西。】 【到时候直接让她住院,等回来再说难得的假期她都不能陪着你。】 【她还得满怀愧疚,你不就又拿捏了。】 我心里暗骂这人恶毒。 还好我妈虽然更偏心弟弟,但从来不会用这种昏招。 第二天一早,我正要上车跟家里人一起去机场。 我妈突然给我递过来一个三明治。 “路上垫垫。” 我拿在手里,下意识掰开。 三明治中间的内馅儿赫然加了不少我不能吃的鸡蛋碎。
我从小就是家里最不值钱的人。
衣服穿哥哥剩下的,饭吃全家剩下的。
我妈是顶级娇妻,觉得全天下的女人都觊觎我爸,甚至要和我这个女儿搞雌竞。
我爸是封建余孽,定下了一千条家规,稍微触犯,非打即骂。
我打小脑子就灵光,做事更是干脆利落,从不拖泥带水。
可家里其他人,偏偏全是软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