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总标榜自己是三好妈,但每次都贱买我的东西送我弟一家。 弟媳吃十块一屉的包子,我掏了钱,她扔给我两块辛苦费。 两室一厅的房子,我二千五租的,她给二十五转让费,做主给了我弟。 说,“打扫费加看家费加起来都不止那个价”。 念在她一把年纪,我没多计较。 直至五一,她又出五十块钱,让我弟开走我十万的代步车,说为我多走路减肥。 我临时急用,不过拿着备用钥匙把车开回来用了一下。 当天,她就拿着加油折扣券找上了我。 “陈洁!把车开走连个屁都不放。” “你弟今天打网约车接对象,花了八十!加油折扣券给你,现在就给你弟报销!” 打车小票递到我面前。 我拿出手机,笑了。 “妈,报销可以,之前的旧账咱们先好好算算。” 既然她把吸血当成了大爱无疆。 那我就亲自教教她,成年人的世界该怎么买单。
爸妈从小就一碗水端平。 他们要求我和姐姐共同养老。 天气炎热,爸妈节俭了一辈子,空调风扇都舍不得开。 我实在不忍心,跟姐姐约好每月各转1000电费。 为了让他们放心用,我还会多补贴5000。 可姐姐却打来电话。 爸爸高血压住院。 妈妈也中暑晕倒了,浑身起湿疹。 我慌乱地请假回家,一进门像进了蒸炉,妈妈浑身都湿透了。 姐姐大哭着把我行李扔出家门。 “你现在有本事了!住在中央空调的大平层里。” “把爸妈丢在这蒸炉里受苦!” 我拿出转账证明,我每个月都会给家里转电费和生活费。 姐夫却把电费欠单甩我脚边。 上面巨大的欠款十万让我愣在原地。 全栋楼的邻居都来骂我狼心狗肺。 我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直到我把整栋楼的电闸都拉了,全部人都炸了。
我连续加了一个月班,只为在国庆用奖金带全家去马尔代夫旅游。
头等舱、三晚五万的豪华海景酒店、人均五千的自助餐,我眼都不眨地付了。
五一露营团建,行政主管娜娜笑着宣布,今晚住帐篷,两人一顶。 发到我面前的时候,她摊开空空的手: “哎呀白念,不好意思啊,少订了一顶帐篷,我们女生已经分完了。” 市场部那帮人噗嗤笑出声。 张总监叼着根草,冲我抬了抬下巴: “白主管,要不你跟老刘挤挤?反正他打呼噜,你习惯了加班,正好互补。” 老刘是公司六十岁的保安队长。 被逼无奈,我只能跟刘大爷挤一张帐篷。 而老实的刘大爷整晚离我远远的。 尽管如此,关于我的黄谣仍在公司传得沸沸扬扬。 我知道他们为什么针对我。 上个月,公司大客户暴雷要求解约。 只有我注意到,合同里埋了一条隐蔽的连带担保条款。 一旦解约,公司账户会被直接划走三千万,账面资金一分不剩。 我咬死拒绝签字,张总监为此还在大会上大骂我没有大局观。 既然如此,我也没必要自讨没趣了。 于是,我同意了合同审批。 然后递交辞职信,毫不犹豫地跳槽进大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