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上厕所得蹲着,烟嗓板寸,宽肩窄腰一个不落。
可我哥之前叫我帮忙照顾下的女同学突然控诉我搞大了她的肚子。
我那守寡十年的老父亲,突然说要去学跳广场舞,想找个老伴共度余生。
起初,我还挺支持,觉得他一个人拉扯我长大不容易。
从国外学艺术回来的嫂子,哭着喊着要为我策划一场独一无二的婚礼。
当她拿出那份“新娘果照”策划案时,我只当她在开玩笑,严词拒绝了。
小姑子的男朋友不是活人,而是用邪术还魂的纸人。
经营纸扎店多年,整天跟死人打交道的我一眼看出端倪。
我是高校人才引进办主任。
面试一个青年才俊时,她简历上写着高考状元、日本博士。
我是国内顶尖学府的学术委员会主席。
答辩现场,一个叫林妙妙的女博士论文全篇洗稿,被我当场甩在脸上,取消学位。
我是单亲家庭,妈妈从小对我严苛,要求我做她的满分女儿。
高中时,我考全校第一,却因为思想汇报没获得优而被罚三天不许吃饭。
我刚拿到尿毒症确诊单。
母亲当着我的面,把房本塞进大哥手里。
千万年终奖发下来后,我定制了一张抽奖券。
兑奖日期是妈妈的生日。
发年终奖时,我宣布所有人今年奖金翻倍。
不料员工群里立马炸了,各种辱骂我的声音层出不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