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闺蜜是宣扬女权主义的小网红,给我绑定了转移系统。
她熬夜通宵喝酒蹦迪,皮肤好的能掐出水来,
我是一名猪保姆。
四年半前,女儿刚满月,老公被裁员。
怀孕四个月,婆婆逼我认智障小叔当儿子。“悦悦啊,以后你老了还是要靠小叔子养老。”我虽然不满,但结婚多年婆婆待我极好。于是我耐心和婆婆解释。“我和于明有自己的孩子,把小叔子认过来当儿子像什么样子?养老我儿子也会养,没必要靠小叔子。”妈宝男老公也在劝我。“悦悦,妈不容易。”在我再三拒绝后。没想到婆婆却急得大叫:“你抚养小叔子是义务,你要是不负责我就去警察局告你。”“而且于明就是于亮的爸爸,爸爸养儿子天经地义。”
女儿为抢食托班老师发的五彩馒头,抓烂了对方脖子。
那抓痕像极了抵死缠绵留下的印记,老师被荡妇言论攻击,要闹自杀。
竹马开发了一款替身APP,他把我设置成了他白月光的替身,替她承受所有负面状态。
白月光熬夜爆痘,我满脸脓疮,
去幼儿园接女儿,发现她那枚三十万定制的宝石发夹,正戴在邻居女儿头上。
邻居不仅不道歉,还指指点点,“小孩子家家,虚荣心这么强可不好。
上辈子,算命先生说我和闺蜜命中无子。
可闺蜜不信,拼着孱弱的身体生下了一个出生就进了ICU的男孩儿,取名童童。
我婆婆是直播界的“千杯不醉女酒王”,带货高端酒水日入百万。
而我,一个滴酒不沾的人,却死于重度肝衰竭。
我是一个拥有百万粉丝的博主,在外度假的我收到了邻居的投诉电话。
让我管好自己,别在半夜大声喧哗影响邻里。
为了让村里的乡亲们脱贫,我申请创业贷款建了个网红民宿。
民宿火了,电视台要来采访,我特地从城里赶回来接受采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