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翻过几篇医书,就说自己是在世华佗,还要学神农尝百草。
可她自己不尝,把山里挖来的野草偷偷放我碗里。
京圈太子爷拿着一只定做的水晶鞋,满城寻找他的灰姑娘。
第一世,继妹削足适履穿上了,太子爷宠了她三年,最后笑着把她推下了深海。
公司年会上,我二十万的年终奖被老板当众换成二十元的刮刮乐。
发现我中了0元后,老板却要拿两百万换回去。
正值秋收,五岁的孙子贪玩,差点卷进正在轰鸣的玉米脱粒机里。
我丢下扬铲,扑过去用后背挡住了绞盘,衣服被绞碎,后背血肉模糊。
我钱多工作忙,从来没跟家里的保洁见过面。
临近年末,我特意包了个厚实的红包,打算犒劳一下这“田螺阿姨”。
“你不卖房给哥哥还赌债,我就去夜总会坐台!”女儿浓妆艳抹,将一张露骨的招聘单摔在我脸上。
我看向一旁欠下巨额赌债的儿子,他不仅不羞愧,反而眼神阴鸷地盯着我。
表哥一家常年住在我父母家,只因姑姑当年对我爸有恩,父母总说我“要懂得报恩”。
我转身就给二老报了环球游轮半年游。
弟弟谈了个对象,女方要求三十万彩礼,少一分都不行。
妈妈在电话里长吁短叹,末了却语气坚定:
我是妈妈被拐后,生下的小孽种。
妈妈恨不得掐死我。
高考前夕,哥哥开车带我去接爸妈下班,路上发生了车祸。
我伤到了腰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