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在网上直播,痛斥我不配当妈。
“我儿子还躺在ICU等钱救命,她500万拆迁款全打赏了男大。”
我爸心梗住院,我跑前跑后,刷信用卡垫了十万手术费。
我弟说工作忙回不来,只打了两千块钱过来。
平安夜,结婚六年的儿子在家族群里发了一张B超单。
“爸,妈,晓雅怀上了!你们要当爷爷奶奶了!”
和男友看好婚房的当天,他向我提出了分手。
许泽脸上满是疲惫:“你妈说替我们保管首付款……可钱呢?五年,我们至少存了一百万。她却说只能拿出五千块。”
“你不辞职给我带孩子,我就拔掉氧气管,这病我不治了!”
女儿生气地扯掉手背上的输液针。
我拍摄抽背学生的视频,在网上获得了不小的流量。
于是我经常给学生送礼物来回馈他们。
我是个入殓师,因为工作特殊,平时独来独往。
对门的王大妈嫌我身上阴气重,会通过门缝往我家塞用过的卫生巾辟邪。
从小,无依无靠的我就靠坑蒙拐骗活着。
我骗到过食物,更骗到过钱。
被绑架到缅北后,我成了暗网直播间最赚钱的「娃娃」。
伴随着弹幕和打赏,我的双腿被碾碎,脖子上的通电项圈越嵌越深。
经济不景气,老公的工资从一万降到2000。
那个时候女儿刚被查出心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