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夜那天,因我没关紧窗户,害妹妹打了个喷嚏。
爸妈就把我踹出门外,命令我在黑灯瞎火中捡柴火。
放寒假回家的长途大巴车票要150,我口袋里只剩下50。
售票员不耐烦地敲着桌子:“到底买不买啊,1300公里,学生票就150还拿不出来吗?”
“我女儿每个月就给我500生活费,隔壁小芳比她还小两岁,每个月打一万——”
我刚下班回来,提着我妈喜欢吃的车厘子,愣在原地。
元旦假期,我妈让我安排全家自驾游。
加上我哥一家共四口人,总预算500元,她还叮嘱“要住得好、吃得好、玩得舒服”。
老公突发心梗,黄金抢救时间只有十分钟。
我扑过去就要给他做心肺复苏,同时准备拨打120。
老家拆迁的消息,还是我从堂弟炫富的动态里知道的。
10套新房,10000万补偿款,他在镜头前嚣张地点着烟,说这叫躺赢人生。
凌晨三点,物业发给了我一条投诉信,
「这个点大家都在睡了,你家能安静点不要K歌了吗?」
我妈是个谎话精。
但她不说普通的谎。
我在贫民窟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长大,各种茶艺手段我早已烂熟于心。
本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结果豪门父母找上门,非说我是流落在外的真千金。
同事们知道我经常出国出差后,代购化妆品包包就总是找我。
因为行政主管主动提出会给点跑腿费,我就没好意思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