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当天,奶奶病危。
我跪在老板办公室求他批假。
圣诞节,公司组织商场购物,每人预算2000元。
实习生们围着我撒娇:“总监,我们都没来过这么高级的地方,您带我们见识见识嘛。”
考公前三个月,我搬到给表叔住的自家闲置房复习。
住满30天当晚,表婶王兰甩我一份天价账单。
收房租时,那个文质彬彬的眼镜男求我宽限几天,说母亲病重。
我心一软,不仅免了租金还转了五千慰问金。
订婚宴上,弟媳张婉儿一脸娇羞地提议去吃海鲜姿造。
她在桌下用高跟鞋踢了踢我的脚踝。
在庆祝表妹考编上岸的年夜饭上,喝醉的舅舅说漏了嘴。
“多亏了姐夫是主考官,把面试题都透给了婉婉,不然这唯一的名额哪轮得到她啊?”
我妈说我成年了,让我过年给家里小辈发红包。
于是刚上大学的我为了攒够红包钱,咬牙去做了兼职。
专业课老师严令禁止上课开小差,
我刚把手机静音放进桌里,室友谢莹莹突然帮我拿了出来,
在带全家去三亚跨年的机场路上,偶然刷到一条帖子。
“穷亲戚非要跟着我们去三亚的海景别墅过年,可我们只想一家人团圆根本不想让外人加入,该不该让她住进来?”
我在家族群里看到一张截图,是我妈给堂姐转账的记录。
整整五十万,备注是【给妮妮的创业金,姑妈支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