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大婚,婆家给了八十八万彩礼以示尊重。
身为局长的爸爸却冲上台,当着所有宾客的面,把银行卡扔进香槟塔。“我是干部,我不能收这钱!为了避嫌,这婚你别结了,除非你裸婚!”
“你弟80万应该的,你一女孩要什么钱。”
我妈的语气很是随意,但每个字都往我心口扎。
工作六年,我终于能回家过年。过高铁安检时,身份证却一直识别失败。
工作人员告诉我:“女士,你的户籍信息显示已死亡。”
我在女儿的中医馆坐诊,每月只拿一千块生活费。
凭着我一手针灸绝活,医馆门槛都被病人踏破,日进斗金。
元旦旅游三天回来,发现我藏在柜子里的褪黑素不见了。
我问了家里的阿姨,她说忙着带娃,没看见,不知道。
堂妹考上三本大学,我爸妈帮她摆了三桌庆功宴。
酒过三巡,大伯红着脸对我爸说:“弟,小知能有今天,多亏了你家风水好!”
在外地工作的第五年,我终于攒够假期回家过年。
过安检时,闸机却反复提示失败。
被首富认回家后,养父母带着儿子陈海山上门,开口就找我要 50 万。
陈海山义正辞严:“当年你在婚礼前偷偷逃走,害得爸妈差点被邻村的郑家人打死,这笔医药费你得出吧?再加上亲情费、养老费,一起 50 万,不算多!”
我妹又胖又丑,可她做梦都想高嫁。
网恋无数次,次次都被骗。
我一直告诉自己,女儿是死去的丈夫留给我的珍宝。
周围人也说,我修了几辈子的福气才有了这么个善良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