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我冒雪赶回家,只见家门上贴着收款二维码。
我按响门铃,没人开门。
大年初一刚拜完年,我就刷到一条同城热帖:
[拜年遭冷眼,小镇做题家还是输给了京城“名媛”。]
刷到嫂子晒房本的朋友圈,我才知道我的30万年终奖被妈妈拿去给哥哥付了婚房首付。
我找了妈妈,没直接戳破。
我妈爱让我跑腿办事,但她总忘给我转账。
小到买瓶酱油,大到帮她订体检套餐、缴物业费。
过年去亲戚家串门,妈妈为了显摆我听话,在亲戚面前一把扯下我的裤子:
「你们看,妮儿本命年主动穿红内裤,多省心!」
爸妈为了省电费,做饭不用电磁炉, 夜里上厕所不舍得开灯。
我实在看不下去,便每月给家里充两千块的电费,让他们放心用。
“把你手里的客户交接一下,明天不用来了。”
老板王刚把离职单甩在我脸上。
月初的转账提醒像一道催命符。
和妈妈的聊天框里,十几个未接来电下是几条60秒的语音。
群消息弹出来的时候,我正挤在春运的绿皮火车上。
点开一看是我妈发的家庭匿名投票,标题上赫然写着:
年夜饭快结束的时候,妹妹突然掏出一本破旧的记账本甩在我脸上。
“姐,所有人都说妈对我好,你自己看看这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