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吃年夜饭前,我特意给小侄女包了个马年红包。
谁曾想嫂子却气得浑身发抖,把这厚厚的压岁钱砸在我脸上。
老房子拆迁款下来那天,婆婆在家族群发了张分配表。
小叔子拿两百万,大姑姐拿一百万。
“林女士,您的户口本补办好了。”
窗口里的工作人员递出一个崭新的深红色本子。
确诊尿毒症的那年,我是全家的重点保护对象。
家里的钱全砸在透析上,爸妈不光卖掉了房车,还跟所有亲戚都借了个遍。
跟未婚夫回家吃年夜饭时,他妈妈给我塞了一个红包。
“晓丽,新年快乐!”
实习工资被拖欠,想买辆电驴下班跑外卖补贴家用。
我把兜翻遍了还差五百。
我妈经常说,她这么大年纪不用穿太好的。
我给她买的上万块羊绒大衣,她收下之后说太重了穿着压肩膀。
我和妹妹是双胞胎,爸爸妈妈十分重视我们的教育。
对妹妹,他们采取使用鼓励式教育;对我,他们采取使用打压式教育。
除夕夜的饭桌上,我妈举着两个红包,笑得满脸褶子。
“小雪是咱们家的小福星,今年贡献最大,当属万里挑一,越来越好!”
“姐,我给你做的锦旗收到了吧?”
“制作费800,记得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