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刚回到家,妈妈就往我脖子上套了条围巾。
“这个花色好看,衬你。”
大年三十刚回到家,妈妈就往我脖子上套了条围巾。
“这个花色好看,衬你。”
从小妈妈就说我势利眼,满身铜臭味。
只因为我过年没给姐姐发那个象征“一心一意”的一万一红包,也没给外甥买那个最新款的平板。
回老家的拼车上,热门推送弹出一条帖子:
【有个姐姐,就不配娶省城独生女吗?】
我车祸刚出院,我妈就说我晦气,要我在神台面前掷圣杯。
“医院晦气重,拜拜老爷消灾。”
十八岁那年破产后,爸妈找大师算了一卦。
大师说:“弟弟是一家之运,需举家之力供养,方能福泽父母。”
肝癌晚期的我被告知是误诊时,手机弹出一条热搜。
【有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患癌晚期,非要我家出手术和化疗的钱怎么办?】
男友每次给我发红包都备注“彩礼”。
他解释:“我妈怕我乱花钱,每个月都要看我账单,备注是为了方便她查账,知道我这钱是拿来谈恋爱了。”
大年初一,爸妈乐呵呵把我和妹妹叫去发红包。
“来,这是你们姐俩的压岁钱。”
今年年夜饭,我妈突然赶时髦,说是要实行AA制。
“现在大城市都流行这个,亲兄弟明算账,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