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花盆从天而降,砸在我脚边,碎了一地。
我吓得腿软,楼上女人冲下来,抱住我连声道歉。
我们是京市最后一个老戏班,
很多念旧的老人一掷千金也要看我们一场戏。
下班回家,婆婆将一袋子活蟹朝我砸来。
指责我明知她海鲜过敏,还故意买来跟她作对。
国庆带爸妈出国游,我斥资十万报了三人定制旅游团。
可临近出发,我妈却支支吾吾的说:
五岁女童误服农药,生命垂危,她母亲磕头哀求我救命。
看着那张与我女儿相仿的脸,我心软了。
老楼要安装电梯,我住一楼不参与费用平摊。
没想到电梯刚装好,我女儿就被锁在电梯里。
我爹妈说,我是家里的大福星,命好,能旺家。
所以,我十五岁辍学进厂,每个月工资一分不留全寄回家,给弟弟攒学费。
我女儿是全网羡慕的「贴心小棉袄」,她的视频记录着我「幸福的晚年」。
视频里,她给我买新衣、喂我吃水果,百万网友夸她孝顺。
国庆前夕,我的消防员丈夫牺牲于火场。
我的手腕莫名出现48小时死亡倒计时,于是我着带四岁儿子去给丈夫扫墓。
我在殡仪馆做了十余年火化师,终于为儿子争取到一个国营大厂的正式工名额。
有了这个铁饭碗,他就能体面地迎娶厂长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