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我妈喜气洋洋的叫来我们宣布:
“咱们的拆迁款下来了,两千万,还有两套房!”
我隐约觉得家里有些不对劲,比如爸爸放了四双碗筷在年夜饭桌上,可我家现在只有三个人。
我看向妈妈,希望她也觉察出奇怪,可她却笑着将鸡腿夹到空座前的碗里。
我有一个嗜赌如命的妈,和一个嗷嗷待哺的弟弟。
而我,是她牌桌上永不枯竭的提款机。
“小孩子才三岁,懂什么钱?你给两百那是打水漂!”
老公当着我哥嫂的面,一把从我手里抽回那个还没封口的红包,狠狠拍在桌上。
过年回家前夕,我刷到一条热门视频。
一家人在一个大别墅里开杀猪宴,屋里屋外挤满了人,猪血四溅,到处都一片狼藉。
为了女儿上学,我刚装修好的学区房,第二天就被大嫂带人撬了锁。
我妈在电话里气得发抖:
备孕两年,我终于怀上了宝宝。
分娩这天,护士笑着把孩子抱出来。
婚后5年,我从月入10000+的白领变成全职宝妈。
300块的亲密付,是我和女儿每个月的生活费。
年夜饭吃完,公公宣布老家拆迁分了三套房,价值900万。
他先是给两个儿媳妇一人分了一套。
我和我妈是出了名的「刺头」。
奶奶偏心,骗走我爸的钱给小叔买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