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穷,只供得起一个大学生。爸爸说为了公平,抓阄决定。
谁抓到“圆”,谁去上学;抓到“叉”,去厂里打工供对方。
和顾泽辰闪婚一年,我们都没有见过彼此的父母。
平日里互相尊重对方隐私从不越界,所以他到现在都不知道我是林氏集团的大小姐。
除夕夜,我们一大家子住进了温泉度假酒店。
婆婆为彰显财力,特意订了一套温泉别墅。
两个儿子瓜分完我的房子和存款后,决定实行AA养老制度。
为了避免我两头骗钱,他们建了个群。
“一禾,听说金价三百的时候你买了十多公斤?”
老公弟弟带女朋友见家长的饭桌上,婆婆佯装不在意的提起话题。
正月初二,大姑子回门,塞了个红包给我刚过满月的女儿:
“给大侄女的,六六大顺!”
大年三十,儿媳弟弟逼着我签租房合同。
合同写的很清楚,我不仅要给自己买的房子交房租,还要交伙食费和水电费。
爸妈离婚的时候闹得很难看,于是要我和妹妹一人赡养一个。
爸爸带着大部分家产先选了大厂工作的妹妹,
我妈催婚最丧心病狂的时候,给我介绍过植物人。
“你嫁不出去,我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除夕夜,爸妈兴致勃勃地掏出一个抽奖箱。
“图个彩头,人人有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