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总监是反驳型人格。
入职第一天,否了我十七版方案,把我批得一无是处。
作为小区里唯一的全职太太,我看着那些双职工家庭的父母,
每天为了孩子四点半放学后的去处焦头烂额。
为了让我学会“感恩”,从初中起,我妈就执行了一套严苛的《家庭积分兑换制度》。
洗一次全家的衣服,积0.5分;拿到学校的奖学金交家用,积2分。
生娃后,我定了28万8的月子中心,婆婆陪我住了进来。
月子餐分量足,我一个人吃不完。
我妈记性不好,出门总是忘带手机忘带钱,让我先垫付。
每次都说回去就给我,但转头就忘了。
公司表彰大会那天,闺蜜林颜捧回优秀员工奖,我却收到了法院寄给她的传票。
从小她就是人群里的白天鹅,我是角落里的透明人。
我妈再婚十年,我一直尽力维持这个家的体面。
她生日,我花两万买了条金项链,只想让她在继父家挺直腰杆。
同谢陵川成亲第十年,他登上了帝位,
可他身边站着的人,不是我。
我开了个小饭馆,因为价格亲民而生意火爆。
姐姐天天带着孩子来吃饭,从未付过钱,我没有计较。
因为天生龅牙,我从小被骂是 “野猪精”。
高考结束后,我向爸妈借钱正畸,却被他们指着鼻子骂:“我们哪儿有钱?供你吃穿已经仁至义尽了,你考不上名牌大学就是因为爱慕虚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