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家都是脾气火爆的硬茬子,我更是出了名的“山东女蚩尤”。
当年村长恶意克扣拆迁款,爸爸开挖掘机断桥,我拉电闸,硬是让他进去蹲了十年。
我五十岁这年,老公突然吃起了叶酸,说想要个孩子。
“我妈给我托个梦,她说老王家不能断了后。”
女儿找了个乡下穷小伙,非要未婚先孕逼我同意。
“妈,他家刚盖了房没钱,咱们买套市中心大平层做婚房吧。”
我妈在朋友圈晒出了我和妹妹颜值的对比照。
照片里的我单眼皮、吊梢眼、塌鼻梁
傅清晏自幼随祖母礼佛,清冷自持,世间女子皆难入他眼,唯有作为贴身丫鬟的我,是他毕生唯一的例外。
那年他身陷死局,我不顾一切舍命相护,自此撞坏心智,病痛缠身。
出嫁前夜,亲妈把一条起球的旧蚕丝被塞进我的红皮箱。
“这被子还是你外婆留下的,盖着暖和,带去婆家吧。”
女儿中考保送面试的最后一个环节,主考官不过随口问了句有什么爱好,
一旁的婆婆笑着接话,
新婚第一年和老公回娘家,桌上却没我的碗筷。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自然没有上桌吃饭的道理。”
守寡后我主动要小叔梁俨兼祧两房,
可照族规,需在清明节祭祖时请大师摸骨。
母亲连续三年带着亲朋好友光顾我的养生会所。
大到针灸熏蒸,小到刮痧按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