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一年后,我打算向母亲坦白这件事。
“妈,我要是离婚了,你还会爱我吗?”
我是薛修辰三跪九叩,花了家族三代军功才求娶来的妻子。
可成亲的第二天,他就自请去了边关,这一去就是三十年。
京城里那位满口“人人平等”的贵女祁瑾儿,自从嫁进侯府掌了中馈,便大张旗鼓地搞起了什么“带薪双休”与“轻奢下午茶”。
库房里的烂账她连翻都不翻,反倒上赶着给那些偷奸耍滑的奴才们发“高温补贴”。
街上女儿馋糖葫芦,我正想买一串,夫君却直接拿走了钱袋。
“几颗破山楂就要一文钱,孩子啊不能宠,她都多大了还吃糖葫芦?”
十八岁生日宴,我不过吃了一口爸妈给我准备的蛋糕,当场死在了卧室。
再睁眼,回到许愿前,爸妈一脸亲切把蛋糕递给我,我没犹豫,一把打翻。
我丑到惨绝人寰,被叫了二十六年的黑鸦,身边的一切都要为姐姐这个白天鹅让步。
吃饭时肉菜要让给姐姐,睡觉时打呼噜把姐姐吵醒要被赶到沙发上,
老家地皮被开发商选中,我拿到了五千万拆迁款。
我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把儿子一直抱怨太小的卧室叫来顶尖设计师重新设计。
我是大梁镇北侯嫡女,少年将军,战功赫赫。
三年前,一个叫苏媛的现代女人穿进我身体。
我刚在股权转让书上签下养女的名字,打算把千亿集团送给她做嫁妆。
顺手帮她把撕扯坏了的吊带睡裙缝好。
我一手提拔的女下属,站在聚光灯下,高举着两条杠的验孕棒。
控诉我利用职务之便对她始乱终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