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总跟我念叨缺这少那,
不管多贵,我都买了给她送来,
领证两年,我始终被拒在老公的家庭群外。
第一次问他,他搂着我说:“有我在呢,不用你进群应付长辈。”
领导硬塞给我个弱智实习生让我带,上班第一天,她就把千万合同用口香糖粘在了一起。
“废物利用,还帮公司省了买胶棒钱,一举两得的事儿,你们就非的铺张浪费吗?”
结婚当天,老公高兴的给我妈敬茶时。
我妈没有理会,反而掏出了一本泛黄的账单:
京圈最出名的禁欲系掌权人陆靳泽,七年来身边连一只母蚊子都没有。
他手腕上常年戴着一串佛珠,为人冷漠克制,偏偏对我极尽温柔。
我爹是开国功臣,我娘是穿越女,两人与帝后皆是生死之交。
而我,皇帝亲封的郡主。
我与萧烬瑜是京中人人艳羡的青梅竹马,亦是沙场上生死相依的结发夫妻。
我为护他身中数箭伤及腑脏,他亦曾在乱军之中拼死救我。
我死了的夫君又活了,在他溺亡的第五年头上。
彼时,我照顾瘫痪的公爹和重病的婆母五年,熬瞎了眼,走投无路跪在地上卖身求葬。
两名学生在顶楼跳楼时,我眼睁睁看着,坐在楼下鼓起了掌:
“要跳赶紧跳,犹豫这么半天,浪费我回家吃饭的时间。”
我妈说她查出血癌要住院,我慌忙转去十万块,连夜请假往老家赶。
可到家后,她看我满头是汗,哄然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