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财务刘姐出了名的难搞,平时报个销至少都要退回来十八次。
这次出差回来,我老老实实把报销单递上去。
邻居赵金凤突发怪病浑身抽搐。
我用祖传的针灸帮她顺了气,保住了她一条命。
我签了骨髓捐赠书。
幸运的是,没过两天就配型成功。
暑假在驾校练车的第一天,我就被教练的二手烟呛得直咳嗽。
“教练,我真闻不了烟味,麻烦开下窗。”
十八岁新婚夜那晚,我被蒙着脸送进新房,却不知身旁的丈夫早已换了个人。
枕边本该是梅家排行老三、唯一一个有希望考上大学的梅商,却变成了他的小儿麻痹哥哥梅农。
哥哥毕业后带青梅竹马的嫂子回家,只因我把最后一块提拉米苏让给嫂子后,他夸了我一句:“懂事。”
嫂子当场就摔了叉子:
双胞胎妹妹高考失利只能去上职校,全家人围在她身边安慰她。
我爸把几张黑金卡递到妹妹手里,
临近博士预答辩,导师突然说要见我们的父母。
“说起来,你们在我手下学习这么久,我还没见过你们父母呢。”
辅导员陈岚是出了名的“找茬专业户”。
秋招签三方时,我规规矩矩地递上盖章申请。
假期全家自驾游结束后,我把车钥匙递给婆婆。
“妈,您把钥匙还给雨彤吧,我还要送乐乐去兴趣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