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聚会的三天前,有人在群里发了张我的婚纱照。
“江鸢和傅云祁终于要结婚了吗?”
傅景珩有个规矩。
吵架可以,但绝不哄人。
和江源结婚的第二年,他好像聋了。
我和他分享上班时发生的趣事,他盯着股票走势图不搭腔。
我妈六十大寿那天。
酒店大屏没放祝寿视频,放的是我的孝心欠费单。
第一百零一次跟姐姐大打出手,爸妈突然就不再拉偏架。
明明从前的每一次争执,都闹得鸡犬不宁。
周景铭做深海摄影师七年,我也在岸上等了他七年。
我只求过他一次:“你拍过那么多次深海鲸落,能不能带我去看一次?”
我产后重度失眠,闺蜜姜黎送来了款梦境解析仪。
它能通过捕捉脑电波和梦话,自动生成一份潜意识的睡眠日记。
和富二代男友在一起后,他便提出一切花销都要AA。
说不想在感情中掺杂任何利益。
在女德学院被十个教官轮番侵犯后,我终于成了裴斯洲眼中的完美妻子。
结婚照统统烧掉,家里的主卧让给养姐。
流产那天,我的麻药劲儿还没过,丈夫傅骋霖就把笔记本电脑放到我枕边。
“明早九点开庭,马上帮我写一下代理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