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上,丈夫让伴郎守着喜糖袋,谁多拿一颗都要记账。
婚礼结束,他把账单发给我。
结婚十周年,我去墓园续费八年前和顾砚川买下的夫妻合葬位。
工作人员却把合同推回给我。
中秋家宴上,爸妈又没想起我花生过敏,塞给我的月饼全是五仁馅的。
看着满桌月饼都是养妹林舒月喜欢的,我心底忍不住泛起了酸涩。
28岁那年。
18岁的我穿进了闺蜜体内。
婚礼当天,我的未婚夫顾景言牵着另一个女人的手走上红毯。
他是中沙混血,土生土长在中国,此刻却理直气壮地对我说:
我是大盛朝最尊贵的护国公主。
虽无皇家血脉,却被皇室上下当成眼珠子护着。
中秋宴上,男友向我求婚。
妹妹满眼厌恶。
我意外跌入湖中时,妹妹的戏瘾又犯了。
她一把拉住准备下水救我的男友,清了清嗓子。
结婚三年,霍庭锐突然把家里松软的沙发全换成了实木的。
我喜欢下班瘫着看剧,现在每天都被硌得腰酸背痛。
按飞絮镇的规矩,姑娘嫁人后,回门时需要摆上一个宴席。
这桌酒办得越体面,说明娘家越重视,姑娘以后在婆家也更有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