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温骤降,暴雪封城,我给对门孕妇送去应急食品。
转头她就在业主群造谣,说我囤积物资,发国难财。
出差回来去看爸妈,发现我买的三室两厅养老房被哥嫂强占,爸妈却被赶到了不足二十平,还漏水的地下室。
我气疯了,叫来警察要将哥嫂一家赶出去。
世子府的霍秦川是京城出了名的纨绔,追在我长姐身后整整三年,奇珍异宝如流水般送入丞相府。
我为长姐梳发时轻声问:“姐姐当真瞧不上霍公子?”
替妹妹成婚的第八年,她突然回来了。
她坐在我身旁,语气带着炫耀:“边塞的风光、江南的景致,这八年我可算看够了。”
凌晨一点半,我妈的电话如同鬼来电。
“女儿,妈今天碰到个神婆,她说我们家有个亲戚,三十了还嫁不出去,是个老大难,会拖累家里的运势。”
妹妹林知秋在穿衣镜前转动身子,那条价值五位数的吊带裙衬出她姣好的曲线。
“姐,你说我穿这样去见富二代新男友,能不能成?”
我天生坏种,骨子里流着以牙还牙的血。
父母车祸离世后,叔叔霸占了所有遗产。
趁双十一优惠,我给我爸买了双袜子后,我妈打来电话:
“苏欣,你给你爸买的袜子,为什么是情侣款,你是不是想抢我老公?”
只因我让手下绣娘们赶工绣制国公千金的嫁衣,新来的小绣娘就掀了桌。
“东家,我们虽身份卑微却也是人,你接了这单急活是要把我们都累死吗?”
7天后就是我的婚礼,未婚夫王浩阳非让我坐婆婆的车回老家。
「我妈说了,坐7小时车回去,咱俩的感情才能长长久久!」说着,就把我的高铁票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