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诊出有孕那日,腹中胎儿的心声响彻寝殿:
【傻姑姑,母后早计划好了,等你及笄就送去蛮族和亲,换兵权为我铺路!】
成亲五年,我和镇北侯日日盼望彼此消失。
只因他所爱之人并不是我。
嫡姐参加宫宴,被冷血残暴的太子看上了,但她刚定下婚事,是与她一起长大的竹马。
于是在太子来要人时,她把和她容貌相同的我打晕,塞进了花轿。
我是一名资深的男性延长手术医生。
预约列表里,一位新患者发来咨询:
出差一个月归来,我推开家门,却发现自己全款买下的别墅已被搬空。
丈夫新聘的女管家柳青青,正推行她的“断舍离极简生活”。
我被自己资助的特困生冉映雪挂上了校园墙,说我是媚男剩女。
只因我在课堂简单提问,她支吾半天答不上来,我说了她几句学习态度问题。
凌晨一点,我被手机铃声惊醒。
我妈在电话那头语无伦次:“你妹妹偷了你公司的项目资料卖给对家,现在人被扣在派出所!你快想想办法!”
被诊出喜脉那日,我腹中的胎儿意外暴露了心声:
【蠢姐姐还在高兴呢,母后早就打算把你嫁给尚书府的瘸腿庶子,好换军权给我铺路!】
大婚当日,
一道圣旨直指将军府,摄政王欲娶我妹妹为妃冲喜。
凌晨一点,我婆婆突然给我来电。
“念安,老二他们两口子怀不上,真的好可怜,你能不能帮一帮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