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寄居婆家,我活得像个免费保姆。
怀着孕跪地擦地板,公公一双袜子都要我手洗。
因我未孕便有乳水,安王萧瑾瑜格外宠爱我。
为了在他娶正妻前给自己留条活路。
只因我让手下木匠赶工一批紫檀木雕花桌具,新来的小木匠就砸了刻刀。
“东家倒是好算计,您就搁屋里头坐着,脏活累活全落我们头上。”
接亲堵门,闺蜜周曼婷当着所有人的面,解开了自己的衬衫纽扣。
她敞着领口,对着我的准新郎顾言娇笑道:“言哥,红包不能那么给,得一张一张塞进来,塞满了,我就放你过去。”
在产房门口,我那吃斋念佛的婆婆突然发疯拦住医生:
“菩萨显灵说这胎是魔胎,必须不打麻药顺产才能化解戾气!”
0点一过,我在“幸福一家人”的家族群里顺手发了四个恭喜发财的表情包。
三十秒后。
那天刷短视频,无意间看到嫂子账号里的“全职姑姑带娃日记”。
视频开头是我哄侄子睡觉的画面,镜头一转,却带出衣柜里我那条真丝睡裙。
上班摸鱼在论坛刷到一篇帖子。
【原生家庭太窒息了,应该怎么逃离?】
我有超忆症,从小过目不忘。
王叔背着李婶偷人,我凭一声‘嗯嗯啊啊’就抓到小三是隔壁村寡妇。
公司发年终奖,轮到我时,经理却掏出一张收款码,让我扫一百万。
见我愣住,她从容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