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离经叛道的公主,却得了当朝首辅的偏爱。
他为了满足我的口欲,半夜从城东跑到城西去买一串糖葫芦。
被叶凌彻送进监狱的第七年,我的记忆回到最爱他的十八岁。
我忘了肾脏被夺的钝疼,忘了父亲坠楼的寒夜,也忘了他亲手将我送进监狱时那冰冷的眼神。
除了上厕所得蹲着,烟嗓板寸,宽肩窄腰一个不落。
可我哥之前叫我帮忙照顾下的女同学突然控诉我搞大了她的肚子。
我那守寡十年的老父亲,突然说要去学跳广场舞,想找个老伴共度余生。
起初,我还挺支持,觉得他一个人拉扯我长大不容易。
宫宴在即,只因我让手下女匠赶制108盒胭脂水粉,就被新来的匠娘指着鼻子骂。
“我们是工人不是奴隶,这些胭脂花露三蒸三酿,云母粉筛至如尘,蜂蜡熬到无杂,日夜不休都要七日才成!”
从国外学艺术回来的嫂子,哭着喊着要为我策划一场独一无二的婚礼。
当她拿出那份“新娘果照”策划案时,我只当她在开玩笑,严词拒绝了。
小姑子的男朋友不是活人,而是用邪术还魂的纸人。
经营纸扎店多年,整天跟死人打交道的我一眼看出端倪。
我是高校人才引进办主任。
面试一个青年才俊时,她简历上写着高考状元、日本博士。
抓到老公和女学员在私教房乱搞,我哭着冲进暴雨夜。
路过一家高定西装店,我蹲在橱窗前瑟瑟发抖。
一年一度的女官大考将近,考生需提前一周住进考院,为一连三日的考试做准备。
我特地叮嘱学生考院偏僻寒冷,要多备些干粮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