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歹徒抢劫侮辱后,患了尿毒症的男友沈言川向我求婚。

“书意,我心疼你遭受的痛苦,给我一个机会疼你一辈子吧。”

为了报答他,我放弃出国深造的机会,打工攒钱做手术给他换肾。

术后,我无微不至地照顾沈言川,连内裤袜子都是帮他手洗。

为了给沈言川买抗排异药,我去富家千金家里做保洁。

却看到他捧着价值千万的珠宝送给千金,深情地把千金拦腰抱起。

“小傻子怎么光脚踩在地上,你换了肾后要注意不能着凉,你的内裤也记得留着让我帮你洗。”

我流着泪给大洋彼岸打了一个电话。

“我愿意嫁了,给我买机票吧。”

可飞机起飞前,沈言川却给我送来一场拍卖会的邀请函。

“如果不想你被侮辱的视频出现在拍卖会,现在、立刻听话滚回来。”

1

“我对橡胶制品过敏,麻烦你把手套脱了再去清理卫生间吧。”

我今天的雇主江小姐,在我一进门就对我说道。

我有些犹豫,“可那是马桶,而且洗涤剂会对皮肤的伤害很大……”

江小姐从爱马仕钱包里抽出一沓人民币扔在地上

“一万块够不够?”

我沉默了一瞬。

我不清楚江小姐为什么对我有这么大的恶意,但是我很需要钱。

沈言川做换肾手术的钱是我去借的,现在都还没有还清。

而且术后他也需要一直吃抗排异药。

为此,沈言川一出院就去送外卖挣钱了。

这一万块可以让他少送几趟外卖,在家里好好休养几天。

想到这,我还是蹲在地上,捡起了一张张散落的人民币。

“呵。”江小姐发出了一声轻笑。

“洗衣室的那几条内裤你可不要碰,我特地留给我老公洗的。”

还没等我说话,门外传来了声响。

“一定是我老公回来了。”

江小姐高兴得光着脚跑去玄关迎接。

“小傻子,怎么光脚踩在地上,你换了肾后要注意不能着凉。”

男人宠溺的声音响起,“你的内裤也记得留着让我帮你洗。”

“这是我在拍卖会上点天灯拍下的海洋之心,送给宝宝做我们的纪念日礼物。”

“你不是说想去海边玩吗?我安排了私人飞机明晚飞大溪地。”

听着客厅传来的嬉笑声,我正在清理卫生间内散落一地的避孕套。

江小姐的老公一定很爱她吧,我在心里暗暗想道。

“我很喜欢,谢谢言川哥哥。”

听到熟悉的名字,我鬼使神差探头往客厅看了一眼。

只是一眼我便惊得魂飞魄散。

抱着江以宁吻得难舍难分的男人,正是应该在送外卖的沈言川!

他穿着剪裁考究的西装,戴着价值数百万的名表,俨然一副有钱人的模样。

“言川哥哥,你什么时候离开那个女人,她的肾已经换给我了。”

看江以宁委屈地撅着嘴,沈言川温声哄着她。

“乖宝宝,她还有一颗肾,在你的排异反应完全消失之前,我得留着她给你兜底。”

我在卫生间气得眼前发黑,头一晕便倒在了地上,打翻了水桶。

冰冷的污水洒在我脸上,让我有了片刻的清醒。

原来和我一起吃苦的丈夫,竟然是在装穷骗我。

他说不计较我被歹徒侮辱过,他是真心爱我的。

结果他只是需要我的肾,给他真心爱的女孩。

“是谁在里面?”

“一个清洁工。别管她了,言川哥哥来疼我好不好。”

听着客厅外传来的喘息声,我拼命捂住自己的嘴才没发出声音。

“宝宝等等,家里好像没有避孕套了。”

“我不管,我就要!”

“乖,听话,医生说你身体不好不能怀孕,我可不舍得让你吃避孕药。”

沈言川把江以宁拦腰抱起,经过卫生间时喊道。

“那个谁,麻烦你帮我买十盒避孕套回来,谢谢。”

等两人进了卧室,我狼狈地落荒而逃。

直到我回到十五平方米的出租屋,他们的呻吟和喘息声仍然萦绕在我耳边。

阳台上,沈言川的内裤、袜子,还有皱巴巴的外卖服还在往下滴水。

我们买不起洗衣机,他的衣服都是我手洗的。

我安慰自己,也许那个并不是他呢?

我坐在小小的胶凳上一直等到了深夜。

沈言川终于推开了家门。

2

“书意,为什么不开灯,又欠电费了吗?”

沈言川把白炽灯打开,看到我双眼通红的样子便慌了神。

他赶紧放下手里的盒饭,把手轻轻放在我的额头上。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看医生呀?”

我摇摇头,看着眼前温柔的沈言川一时有些恍惚。

一年前我刚从医学院毕业。

在医院实习的时候,认识了经常来送外卖的沈言川。

他很善良,会关心失独的老人,也对我额外照顾。

我很快答应了他的表白。

直到那个噩梦般的夜晚,我衣衫不整,像一块破布一样躺在路边。

是沈言川出现,脱下身上的外套把我裹在怀里。

他不断亲吻着我的额头,眼里全是痛惜。

“我在,书意,不要害怕,我会一直陪着你。”

后来,他更是不顾流言蜚语向我求婚。

陪着我逐渐从阴影里走出来。

可是结婚前,他患了尿毒症急需换肾。

我俩用光了所有积蓄,手牵手躺在了病床上。

我如愿把自己的一颗肾给了沈言川。

想到这,我把昂贵的抗排异药递给他,他如往常般含在了嘴里。

“书意,我在外面跑了一天都是汗,我先去洗澡。”

沈言川拿了衣服躲进了卫生间。

得益于这破烂的门板,我透过合不上的门缝,亲眼看到他把白色的药片吐进了马桶里。

没过几秒,便传来了冲水声。

趁着这个间歇,我把他的东西翻了个遍。

在他的骑手外套口袋里,找到了一个爱马仕钱包。

熟悉的样子,分明和江以宁的是情侣款。

钱包里面有几张黑卡,还有烫金的名片。

上面显示他是数十家公司的总裁,其中一家便是我们换肾住的医院。

心脏处的钝痛变成了尖锐的一把刀在翻搅,疼得我喘不过气来。

“书意,我今天送外卖赚了一百八十六块钱,回家路上我看到路边有人在摆摊卖饰品,这个发夹很适合你。”

沈言川洗完澡后,献宝般掏出一个亮闪闪的发夹放在我手里。

让我想起了江以宁脖子上那条镶满钻石的海洋之星。

可只需要多看两眼就能发现,发夹上面贴的碎钻是塑胶做的,劣质又廉价。

沈言川穿着我给他在地摊上买的20元三件的T恤。

衣服洗得有些发白了,但是仔细看他整个人却是容光焕发的。

皮肤白皙,宽大的手掌也毫无茧子,完全不像每天日晒雨淋的外卖骑手。

而他T恤的领口,还若隐若现着一道暧昧的痕迹。

我心痛得难以呼吸,开口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我想去海边散散步,明天我们休息一天,一起出去玩好不好。”

沈言川听了,却垂下眼,嘴角的笑意慢慢消失了。

“对不起,书意。”

他的语气充满歉意。

“工头说明天有个活缺人,比跑外卖拿的钱多,我答应了他去工地干活。”

他温柔地吻了吻我的额头。

“以后好不好?等把债都还了,以后我们再一起去。”

我没说话。

难过像海啸般淹没了我所有感官。

我不知道还能和面前的男人说些什么。

我只知道。

沈言川,我们没有以后了。

深夜,我拨通了大洋彼岸的一个电话。

“我愿意嫁了,你给我明天的机票吧。”

3

第二天一早,沈言川接到一个电话,便躲进了厕所。

也许他不知道十五平方米的出租屋,是没有隔音可言的。

“你想吃城南那家店的烧卖吗?还一定要我买的?好好好,宝宝等我。”

电话那头娇嗔的声音十分明显。

挂掉电话,沈以川便匆忙出门了,说要赶着去工地。

我只是笑笑没说话。

原来,以前的我从未见过沈言川爱人的样子。

既然不爱,那就离开吧。

我独自在家中收拾行李。

保洁公司却给我打了电话,说之前预约的一个单子我迟到了。

我想不去,负责人却说现在人手不够,拜托我一定要赶过去。

算了,最后一个班次我还是尽好职责吧。

当我提着清洁工具,走进CBD旁边的高级公寓时。

江以宁正坐在沙发上笑眯眯地看着我。

我立刻想转身离开,一个穿西装的男人冲过来把我控制住。

“你想干什么,我要报警了。”

我冷冷地看着江以宁,不知道她葫芦里卖什么药。

“林书意你知道吗?旁边这栋市值百亿的大楼,是言川哥哥的公司。”

江以宁伸手掐住我的脸,让我转头看向窗外的繁华。

她轻描淡写地说着:

“他为了方便陪我,将离他公司最近的这套公寓买下来送给了我。”

“你说,他是不是很爱我呀?”

我从她手里挣脱开来,冷漠地说道:

“是又如何?与我无关。”

她温柔高贵的笑脸突然冷下来,抬手便用力扇了我一巴掌,表情狰狞又恶毒。

“那你为什么一直死缠着他不放?你以为言川哥哥会和你结婚吗?”

“要不是当初你不愿意捐肾,他也不需要费尽心思接近你。”

这一巴掌让我爆发了,我用力挣脱开保镖的束缚。

冲上去往她肾脏处狠狠踹了一脚。

江以宁发出一声惨叫,瘫倒在地。

她发了疯般尖叫:“把她抓住!”

保镖更用力地把我压在地上。

江以宁狼狈地爬起来,抓着我的头发狠狠扇了我两巴掌。

“你还有什么资格和我斗呢?言川哥哥从来就没有爱过你!”

她扯着我的头发强迫我抬头,打开手机把一段视频放在我眼前。

画面中痛苦的呼喊声,瞬间把我拉回那个噩梦般的夜晚。

是我被歹徒侵犯的全过程。

江以宁狰狞的脸上显出一丝古怪的笑意。

“没想到吧,这个人是我找的。”

“只要你脏了,言川哥哥绝对不可能会爱一个被侮辱过的女人!”

她贴近我的耳朵,讥讽声仿佛在泥沼地中爬行的毒蛇。

“你知道言川哥哥有多嫌弃你吗?他说你下面都被搞松了,玩起来可没劲了。”

“他只是骗你,让你心甘情愿掏出自己的一颗肾献给我。”

“你只是我生病时的替代品而已。”

“你闭嘴!你闭嘴!”我痛苦地大喊。

泪水砸落在地面,残忍的记忆让我恐惧到不断干呕。

如果说江以宁是残害我的罪魁祸首。

那我曾经深爱的人,就是最大的帮凶。

突然,公寓的门被推开。

那把与我同床共枕无数个夜晚的声音响起。

“书意,你怎么了!”

4

沈言川冲保镖怒吼:“还不把手撒开,你想死吗?!”

他手里打包的烧卖掉在地上,滚落一地。

他只顾着一边把我扶起来,一边问我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与此同时,江以宁却有些慌乱地把手机藏了起来。

正当我想质问沈言川这一切的时候。

瘫坐在地上,一只手捂着肚子,楚楚可怜地喊道。

“言川哥哥,我的肚子好痛。”

沈言川似乎瞬间清醒过来,放开了扶着我的手。

“怎么了宝宝,是不是肾不舒服。”

他把江以宁拦腰抱起,轻轻放在沙发上,一脸紧张地给她检查身体。

江以宁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是这个女人自己找上门来,故意对我的肚子又打又踢。”

“她就是想毁掉我刚换好的肾呜呜呜呜呜呜。”

沈言川从未对我动怒,此时却彻底沉下了脸,对我大声吼道:

“林书意你疯了吧!她换完肾不久,你怎么能伤害她呢,你这是在杀人你知道吗!”

可他转头便轻声哄着江以宁:“宝宝不哭,我们去看医生好不好,你会没事的。”

他抱着江以宁快速离开,经过我时只冷冷丢下一句话。

“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唯你是问。”

房子瞬间空下来,只留下我孤身一人。

可是沈言川,我也是失去一颗肾不久啊。

这一瞬间,我只想尽快逃离这座城市。

我赶回出租屋收拾好了所有行李。

临走前,我把水晶发夹和一只带录音功能的钥匙扣玩偶,放在了桌面上。

这个玩偶还是沈言川送给我的,里面录有他的声音。

他说,如果我在他送外卖的时候想他,这个玩偶可以替他陪着我。

在见到江以宁后,为了以防万一我摁下了重新录音的按键。

玩偶录下了江以宁所说的一切。

坐在前往机场的车上,我心里毫无依恋,只剩下了恨意。

此时A市最好的VIP病房里,沈言川刚把江以宁哄睡着。

保镖弯着腰轻声问道:

“沈总,林小姐已经知道了一切,咱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沈言川揉了揉眉心,轻笑一声。

“知道了又怎样,她穷惯了,发现自己竟然攀上了个有钱人,应该高兴还来不及吧。”

“你往她账户打一千万,我再回去哄她两句就没事了。”

保镖连连点头,有些好奇地问:

“那沈总这算是要包养她吗?”

沈言川笑得轻浮,玩味地捻了捻手指。

“让她帮我生个孩子也不错,宁宁身体不好,我不舍得让她生。”

沈言川细心地给江以宁掖好被角后,决定回去哄一哄林书意。

迈巴赫在马路上如一道鬼魅般穿梭。

因为沈言川给我连续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打通。

他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踩油门的次数越来越多。

等他冲进出租屋里,发现往日拥挤的房间已经变得空荡荡的。

和林书意有关的一切东西都不见了。

只有他送出的发夹和玩偶静静躺在桌上,证明我是存在过的。

电话响起,保镖焦急的声音传出。

“沈总,林小姐飞往纽约的航班半小时后起飞。”

5

沈言川驾驶着迈巴赫连闯了数个红灯。

电话忙音混杂着玩偶播放的录音,让他烦躁得挥拳砸在方向盘上。

此时电话突然响起,他接听后便急地喊道:“林书意——”

“言川哥哥~”

他沉默下来,只是喘着粗气。

“你去哪里了,我好痛。”

江以宁的声音带了一丝慌乱。

“乖,我办点事很快回去,哪里不舒服你和医生说。”

说完,沈言川面无表情地挂掉了电话。

高架上塞起了车,沈言川意识到他来不及赶到机场了。

他拿起手机发出了一条短信。

空姐提示我把手机飞行模式打开。

我看着信息提示,沈言川拨打了99+电话。

而最前方是他发的一条短信。

图片是一张拍卖会的邀请函,下面写着:

“如果不想你被侮辱的视频出现在拍卖会,现在、立刻听话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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