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父无母,是个货拉拉司机。

入赘后,我对我的妻子百依百顺,对我的岳父母更是无不恭敬,

可他们却觉得我没钱没出息,甚至整日劝妻子改嫁他人。

有一天,一个神秘的富商找到我,

并承诺只要我帮他把一样货品运输到指定地点就给我天价的报酬。

唯一的要求是,中途我不能打开看。

为了钱,我强忍着好奇,

可直到妻子发了疯一般地撞毁我的车后,

我才发现,

原来那盒子里装的竟是……

01

“你说,只要把这个盒子运到目的地,你就给我一亿的报酬?”

我看着眼前这个平平无奇的木盒,又看了看一旁被律师检查完盖好戳的合同,激动之余有些摸不着头脑。

“是的。”

电话那头的语气极为平淡:

“没有其他任何条件。”

我下意识倒吸口气,这……这不相当于逆天改命吗?

我重重咬了下自己的手腕,

疼,

是现实。

可还不等我犹豫,手机铃声再次尖锐响起,

另一个电话硬挤了进来,

老旧的屏幕上,“岳母”两个字显得格外硕大。

我赶紧接起电话。

“李天凡!你死哪里去了?!”

电话刚一接通,岳母中气十足的声音立马响起,透着厌恶和不耐烦。

“我和你爸今天旅游回来你不知道吗?害我们在机场等这么久!你是不是故意的?就想让我们不顺心是不是?!”

我一愣,连忙赔罪: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妈,是我忙忘了!”

我掂了掂手里的车钥匙,又看向那个木盒,犹豫着斟酌道:

“不过吧……妈,我现在实在是有工作要处理抽不出功夫来……要不,我给您二老叫辆出租车……”

“呸!”

她鄙夷道:

“那种到处接客的出租车谁要坐?”

“你难道不知道穷人身上都是有病毒的啊!脏都脏死了!”

“叫你来,是让你给家铭当司机的!他这一路陪我们玩已经够辛苦了!”

“再说,就你那破工作也配叫工作?”

“一分钟能赚多少钱?”

“家铭从手指缝里漏一点就够你吃一个月了,还不赶紧过来!”

我一怔。

刘家铭,我老婆苏琬的青梅竹马,也是一家上市公司的总裁。

平时岳父岳母就总爱把我俩放一起比较,说我没本事没出息,还拐着弯儿地说要不让老婆改嫁算了。

没想到这一次岳父岳母出游,他竟然也在。

还不等我反应,他竟直接接过电话,傲慢的笑声顺着电线传进我的耳朵里:

“放心吧李老弟,你来接我和叔叔阿姨,我给你我家司机价格的两倍,不会让你亏的!俗话说,打狗也得看主人!谁叫你是琬琬的老公呢!”

“就上周末的联谊会上,她还跟我抱怨你赚的钱少还不会打扮,浑身脏兮兮的,她都不敢把你带出去,怕被人看见以为自己是被你包养的那个哈哈哈。”

上周末?

我再次愣住。

上周末是我和老婆的结婚纪念日,我精心准备了礼物和烛光晚餐,可她却跟我说她要加班,甚至最后一晚上都没回来。

我担心她,还专门给她炖了养生的汤让她助理给她送过去。

可没想到原来……

“噢对了!”

刘家铭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笑得挑衅:

“你那个汤,很好喝。”

“琬琬本来打算直接丢掉的,是我一时贪新鲜尝了两口。不过她没说错,这种平民的食物,害我第二天肠胃一直不舒服,错过了一份上千万的合同。”

“害,这种感觉,就像是和一个无能的男人交往,其中的辛酸只有自己才知道。”

“不过还好,这份辛苦,我替琬琬承担了。”

“是吗?”

我捏紧了拳头,气得咬牙切齿:

“那还真是谢谢你了。”

刘家铭听出我的怒意,却笑得更加放肆。

“别废话了!”

岳父冷冷发话,不耐烦道:

“还嫌不够丢人吗?”

“就你还算一个男人?”

“赶紧滚过来,否则我停了你的生活费!”

说完,不等我答复他就立刻挂了电话。

看着冰冷的手机屏幕,我只能长长吐出一口气,将盒子仔细装好,赶去机场。

02

进了机场,岳父岳母的电话却再也打不通了。

正着急时,有个打扮精致的空姐走过来,看见我,鼻子冷冷嗤道:

“你就是李天凡?跟我过来吧!”

到了地方我才知道,他们叫我来何止是当司机,这简直是来当奴隶的!

不说那大大小小几十件行李,装卸的过程他们竟然连小推车都不舍得给我用,问就是要交钱。

我咬牙问多少钱时,

那个空姐却又用极其鄙夷的眼神上下打量我,避而不谈,只冷笑着说我付不起。

我气得浑身的血液一股劲往大脑流。

可人在屋檐下,我只能继续一件一件地把行李从机场往外搬,三十八度的天气,搬到我浑身是汗,手脚都没了力气时,

岳父岳母和刘家铭才慢悠悠地从VIP休息室里走出来。

一见到我像个累趴的狗一样倒在地上时,

刘家铭毫不客气地笑出了声,随后又意识到什么,朝我岳母委屈道:

“怪我怪我!”

“一定是我带了太多特产回国的原因,不然李老弟也不至于累成这样!“

我在地上边喘气边用想杀了他的眼神瞪他。

岳父岳母却指着我,颇为不屑道:

“他?哈哈!没事家铭!他就是虚!”

“否则怎么结婚这么久,琬琬的肚子却到现在都没动静!呵!”

我又羞又气,还在余光间看见那个对我不屑一顾的空姐舔着张笑脸帮其他乘客拿小推车运行李。

一转头,恰好对上刘家铭幸灾乐祸的脸。

直到岳父岳母离开后,刘家铭才彻底卸下了他虚伪的面具,抱臂冷笑道:

“呵,你知道你刚刚的样子在我眼里是什么吗?”

“简直就是个小丑!”

“真不知道琬琬当初怎么就看上你了!可笑!”

嘲讽完,他重重撞开我的肩膀准备离开,

我却缓缓站起身,活动着浑身的关节,用不甚在乎的语气道:

“也是,苏琬当初就没看上你呢?”

刘家铭脚步停住,眯起眼,危险道:

“你什么意思?”

我冷笑一声,学他的样子,狠狠撞过他的肩膀,大摇大摆道:

“真不知道她怎么眼睛那么好就找了我,否则要是找了你这种在外面搞大别的女人肚子又不负责的人,该怎么办?”

“你说对不对?”

机场里人来人往,几乎每个人看向刘家铭的眼神都变了。

我没再管刘家铭难看的脸色,径直朝车上走去,

毕竟,我还有件正事要做……

03

可我没想到,我刚走出机场大门,就看见岳母拿着那个木盒,上下打量一眼,随后十分嫌弃地把它丢到地上。

“啊!”

让人感到害怕的是,那木盒摔到地上时竟发出了极为诡异的惨叫,但极其微弱,像幼猫的哀嚎。

我一愣,还不等我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岳母竟在听到惨叫的同一时间惊恐地摔倒在地,瞪大了眼睛,在地上摩擦着连连后退,就好像中了邪一样,一边退一边在嘴里速度极快地念叨着什么。

仔细听才能发现,她念的是:

“是它!它来了!它来了!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它?它是谁?

我想上去扶她,可岳父竟比我更快一步,上前重重扇了岳母一巴掌,沉声怒斥:

“你在胡说什么?!”

岳母还想说什么,但在触及他恐吓的眼神后立马闭上了嘴,讪讪地僵在原地。

稳住了岳母,岳父眼神怪异地看我一眼,二话不说,抬脚就朝那个盒子踩去。

“不要!”

我连忙扑过去,把它护在身下。

而岳父的脚也在同一时间落在我的脊柱上。

他用力极大,我喉咙一甜,吐出一口血,顿时感觉自己的肺都快被他踩爆了。

可即便如此,他也依旧愤怒地看着我,要我把盒子交出来。

为什么?

我不明白,这个盒子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可看着战战兢兢的岳母,愤怒里也带着一丝害怕的岳父,

我突然下定了决心。

这时,刘家铭正大摇大摆地坐上副驾驶,挑眉问我到底走不走,

我拿起盒子,直接跳上驾驶座,连安全带都来不及系就猛踩油门,以极快的速度冲了出去。

可我没想到,即便如此,年迈的岳父岳母竟直接一人一边趴在车门上。

这么多年从来没跟我说过一句好话的两人在此刻居然放下姿态好言好语地劝我:

“好女婿,快停车吧!你连安全带都没系,这样多不安全啊!”

“是啊是啊!前面踩你踩疼了吧?你快停车,让刘家铭来开吧!我们先送你去医院!”

刘家铭也对突如其来的变化感觉不知所措,抓着头顶的把手疯狂骂我:

“李天凡你这个大傻比疯了吧?开这么快是想死吗?好好好,我承认我错了行不行?我跟你老婆也就那几次,都是她先勾引我的!不就是个女人吗你玩什么命啊?艹!实在不行我以后不刺激你了还不行?!”

可不论他们三个怎么说,我始终护着盒子一路向前。

我是开货拉拉的,这条路我很熟悉,不需要导航我也能到。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

竟是岳父直接给我老婆打去了电话。

平时对我连正眼都不瞧一眼的老婆此刻却对我柔声细语,温柔到了极点:

“老公啊,今天上班累不累啊?快点回家好不好?我都想你了!而且啊,我买了一件超级性感的睡衣……”

“上周末你在哪?”

我声线冷淡。

04

苏琬一愣,原本准备好的措辞全都忘了,只能支支吾吾道:

“我……我在闺蜜家里啊,你忘了吗?”

我不禁嗤笑一声。

这到底是用了太多借口记混了,还是觉得像我这种人随意打发就可以,根本不需要害怕被我发现后的后果。

见状,苏琬知道自己说错了,干脆恼羞成怒道:

“李天凡!你以为你是谁?”

“我已经屈尊降贵想要和你好好说话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命令你,现在!立刻!停车!”

“把那个该死的盒子丢了!”

“听到没有?”

闻言,我冷冷一笑,歪头看向脸色难看的岳父,挑眉道:

“看!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

“有时候我都很好奇,她到底是怎么撑起那么大一个苏氏的?”

岳父顿时脸色铁青,张了张嘴却哑然无言。

眼看距离目的地已经越来越近,他从一开始的好言相劝也变得逐渐失去耐心,甚至到最后顶着狂风,爬上车顶,从天窗跳进车里,一进来就想争夺我手里的方向盘。

年迈的双手上青筋暴起,他怒吼道:

“李天凡!放手!我绝不会允许……”

可话说一半他却又不说了。

我眯起双眼,远超120的车速,我的心跳却无比安稳。

快了!就快了!

今天无论如何,我一定要……

可下一刻,在路过最后一个十字路口时,伴随砰地一声,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车子整个翻转了360度,浑身的血液都朝脑袋里翻涌。

模糊的视线里,我看清了撞我的那辆车。

主驾驶座上此刻亦满头是血,此刻正挣扎着往外爬的人,

正是我的妻子,苏琬。

意识到她要做什么,我咬紧牙关,仅靠最后一点意识,抱着盒子,竭尽全力从天窗爬了出来,在她爬过来,抓到我的手之前,将手里的盒子朝着汹涌的河水用力抛出。

咕咚一声,

在苏琬几乎牙呲欲裂的目光中,

木盒坠入水面。

有血液从里面咕嘟咕嘟地涌出来,把河水染得发红,我眼眶发酸,就好像其中有什么链接和我重新缔结了一般。

可还不等我感受到底是什么,一股无力感瞬间席卷我全身,

下一刻,我沉沉晕倒过去。

同一时间,苏式企业股票大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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