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上,一向连买小孩嗝屁袋都要跟我AA一半磨损费的男友,破天荒递给我一瓶没有标签的红酒。

“昭昭,这可是我托人在法国酒庄拍卖下来的绝版孤品,市价六十万。”

话音未落,他递酒的手故意一松,“啪”的一声,红酒摔得粉碎。

男友瞬间变脸:“六十万啊!这可是我们婚房的首付钱啊!既然是你摔的,那就把你那套刚下来的拆迁房过户给我抵债吧!”

没等我开口,准婆婆和七大姑八大姨立马围了上来。

“打碎了这么贵的一瓶名酒,今天不签过户协议,你别想出这个门!”

看着他们一家人配合默契的贪婪嘴脸,我气极反笑。

好一出大戏,真当我闻不出这股刺鼻的劣质香精味?

1

包厢里死寂一片。

暗红色的液体在地毯上晕开,散发着刺鼻气味。

顾家明瘫软在地。

“昭昭!你……你这一松手,咱们的婚房首付没了啊!”

他眼眶通红,指着地上的玻璃渣子嚎叫:

“这可是六十万啊!我托了多少关系,才从法国那个……”

“那个什么拉菲酒庄的地下酒窖里搞出来的绝版孤品!全世界就这一瓶啊!”

我看着他在地上撒泼打滚,抓起沾满红酒的地毯毛往脸上蹭。

还没等我开口,准婆婆李秀兰“蹭”地窜了起来。

她几步冲到包厢门口,死死堵住去路。

“大家都别吃了!出大事了!”

原本埋头苦吃的大姑、二姨、三舅妈瞬间放下筷子。

她们呼啦一下围了上来,把我困在中间。

“哎哟喂,这可是造了孽了!”

大姑一拍大腿,唾沫星子乱飞。

“六十万的东西说砸就砸,现在的年轻人怎么这么败家啊!”

二姨抱着胳膊,翻着白眼:

“就是啊,家明为了这瓶酒跑断了腿,本来是想在订婚宴上给你个惊喜。”

“让你有面子。你倒好,手这么滑?我看你就是没那个富贵命,拿不住好东西!”

顾家明挣扎着爬起来,几步冲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昭昭,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死死盯着我,眼神凶狠。

“这钱本来是咱们买婚房的首付,现在让你给砸没了,你说怎么办吧?”

我用力甩了一下,没甩开,反而被那股味道熏得干呕。

那根本不是陈年红酒的醇香,而是一股劣质酒精、廉价香精混合着霉味的怪气。

这种味道,我在大学门口十块钱三瓶的特价摊位上闻过。

“顾家明,你先松手。”

我强忍恶心,冷冷看着他。

“你说这酒值六十万?你当我是傻子,还是当你自己是影帝?”

“你什么意思?”

顾家明眼神闪烁,嗓门提得更高。

“你是想赖账是不是?林昭昭,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做错事不敢认,还反咬一口质疑我的酒?”

李秀兰在门口跳脚骂道:

“就是!你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懂什么红酒!”

“这可是法国皇室喝的酒!那味道能跟超市里几十块钱的一样吗?”

“这叫‘陈酿’的味道!你不懂就别在那丢人现眼!”

“陈酿?”

我指着地上的液体。

“谁家的陈酿闻起来像勾兑了糖精的洁厕灵?顾家明,咱们在一起三年了。”

“你连买小孩嗝屁袋都要跟我AA,你会舍得花六十万买一瓶酒?”

顾家明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脖子上青筋暴起。

“林昭昭!你少拿以前的事说事!我对你是真心的。”

“为了咱们的订婚宴,我那是砸锅卖铁才买的这瓶酒!我想给你最好的,我有错吗?”

他挤出两滴眼泪,转向周围亲戚。

“大姑二姨,你们评评理,我顾家明对她林昭昭怎么样?”

“平时我是节俭了点,那是为了存钱过日子!关键时刻我含糊过吗?”

“家明是个好孩子,我们都看在眼里!”

“就是,这么好的男人上哪找去?这女的太不知好歹了!”

七大姑八大姨立刻帮腔。

“行了!”

顾家明挥手打断众人,摆出一副忍辱负重的姿态。

“昭昭,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咱们吵也没用。这六十万是实打实没的,婚房首付也没了。”

“这婚,眼看是结不成了。”

他顿了顿,终于露出真面目。

“不过,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咱们毕竟有感情,我也不想报警抓你坐牢。”

“这样吧,你名下不是刚下来一套拆迁房吗?”

“你把那房子过户给我,就当是抵了这瓶酒的债,也当是咱们的婚房。这事儿,我就不追究了。”

听到“拆迁房”,亲戚们眼睛瞬间亮了,一个个伸长脖子盯着我。

李秀兰激动拍掌:

“对对对!这个办法好!反正以后都是一家人,房子写谁的名字不都一样吗?”

“家明这是心疼你,怕你背债,才想出这么个折中的法子!昭昭啊,你还不赶紧谢谢你老公?”

我看着这一屋子人,把抢劫说得如此清新脱俗,心里的怒火渐渐冷却。

原来如此。

什么订婚宴,什么绝版红酒。

这就是一场“杀猪盘”。

他们的目标,是我那套刚到手的拆迁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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