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把怀孕的小三带回家,说是为了给家里添丁进口。
他让小三住进我们的婚房,让我滚去睡保姆间,还要负责给他们手洗内衣。
弟弟气得带人冲进家门,要把这对狗男女打残废。
我咬着牙,手里紧紧攥着离婚协议书。
可丈夫不慌不忙,从口袋里叮当一声,扔出一把普通的防盗门备用钥匙。
看见那把钥匙,我立刻撕碎离婚协议,跪着给小三端洗脚水。
这一跪就是十八年。
小三的儿子考上大学那天,丈夫让我把父母留下的十亿信托基金转给那孩子。
弟弟再次冲来,双眼赤红:“姐!你给他们当了十八年奴隶还不够?爸妈在天之灵都要被你气活了!”
我却微笑着,把那把备用钥匙递到弟弟面前。
弟弟只看了一眼,瞬间瘫软在地,哭着求我赶紧签字。
谁都不知道那把钥匙到底意味着什么。
直到弟弟肝硬化大出血抢救,我终于笑着拿出了它。
......
丈夫李国伟把那个大肚子的女人领进门时,脸上挂着笑。
“这是林悦,以后就是咱家的人了。”
李国伟殷勤地把林悦扶到沙发上坐下。
林悦挺着个大肚子,往他怀里钻,眼神却带钩似的瞟我。
“嫂子,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还得麻烦你多照顾照顾我这个孕妇。”
我死死盯着这对男女,手里的茶杯被捏得咯吱作响。
“李国伟,你这是什么意思?”
“把这种不干不净的女人领回家,还要我照顾?”
李国伟也不恼,翘起二郎腿。
“苏婉,你也别在这儿装清高。”
“咱俩结婚这几年,你连个蛋都下不出来。”
“林悦肚子里怀的可是我们李家的种,是咱家的功臣。”
“为了给家里添丁进口,委屈你一下怎么了?”
他说得理直气壮,仿佛出轨是什么光宗耀祖的大事。
我指着大门怒吼:“滚!带着你的野种给我滚出去!”
林悦一听,立马捂着肚子哎哟哎哟叫唤起来。
“国伟,嫂子是不是容不下我啊?”
“要是这样,我还是走吧,别气坏了肚子里的孩子。”
李国伟脸色一沉,猛地站起身,抬手给了我一巴掌。
“啪”的一声,我被打得眼冒金星,嘴角渗出血丝。
“苏婉,我看你是给脸不要脸!”
“这房子虽然写着咱俩名,但这几年谁挣钱多你不清楚?”
“今儿个我就把话撂这儿,林悦必须住这儿,而且得住主卧!”
“至于你,把保姆间收拾出来,以后你就住那儿。”
“正好方便伺候林悦!”
我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男人。
就在这时,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弟弟苏成带着几个兄弟冲了进来,手里拎着根棒球棍。
“李国伟,你个畜生!敢欺负我姐,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苏成二话不说,冲上去对着李国伟就是一棍子。
李国伟被打得抱头鼠窜,林悦尖叫着扑上去护住他。
“杀人了!杀人了!还有没有王法了!”
场面一片混乱,苏成带来的兄弟把李国伟按在地上摩擦。
苏成踩着李国伟的脸,恶狠狠地骂道:“今儿个老子非废了你不可!”
李国伟满脸是血,却突然裂开嘴笑了。
他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随手扔在地上。
“叮当”一声。
所有人动作一顿,顺着声音看去。
那是一把普通的防盗门备用钥匙,上面甚至还有点锈迹。
看见那把钥匙的一瞬间,我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我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苏成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姐,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他伸手想拉我,却被我一把甩开。
我爬到那把钥匙旁边,小心翼翼地将它捧在手心。
“别打了……别打了……都是我的错……”
我哆嗦着嘴唇,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冲着李国伟和林悦不停地磕头。
“国伟,林悦,对不起,是我不懂事,是我不知好歹……”
“你们别生气,千万别生气……”
李国伟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得意地看着我。
“早这么听话不就完了?非得让你弟来闹这一出。”
他走过来,一脚踹在苏成肚子上,把他踹翻在地。
“看见没?你姐自个儿乐意给我当狗,你个外人瞎掺和什么?”
林悦也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嫂子,既然知道错了,那就拿出点诚意来吧。”
“刚才那一闹,我都出汗了,脚也不舒服,你去给我打盆洗脚水来。”
我连连点头,爬起来冲进卫生间。
苏成捂着肚子,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声音都在发抖。
“姐!你疯了吗?为什么要给这个贱人端洗脚水?!”
我端着冒热气的水盆走出来,跪在林悦脚边,帮她脱鞋。
苏成冲过来想要掀翻水盆,却被我死死护住。
“成子!别闹了!你想害死姐吗?!”
我红着眼睛吼了他一句,转过头继续给林悦洗脚。
但我别无选择。
只要那把钥匙在李国伟手里一天,我就只能是这家里的一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