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人节那天,带着总裁男友回家,男友不过说了一句看上我的纯洁。
我妈摇着头嗑起了瓜子。
“是挺纯洁的,就是不是处女。”
一句话,成功让男友沉下了脸色:
”清秋,不是处女还说我是你的第一任男朋友,你安的什么心?“
”下海捞了几年了,连你妈都这么说你?“
我妈挑事儿,情有可原,我没对着男友发作。
转头把我妈拉到了屋里。
“妈,你胡说什么呢?”
打我记事起,她那张嘴就没停过。
我穿条裙子,她逢人就说我是狐媚子。
喊我爸声爸爸,她当场给了我一巴掌,让我别勾引我爸。
……
哪怕我只是和男同学讨论问题,她都要说我勾引人家。
被她整到崩溃时,我也问过她,怎么就非得对我这么苛刻。
却只得到她的嬉皮笑脸,
“我的好女儿,妈妈和你开玩笑呢。”
整整二十年,我在她的魔丸玩笑中痛苦度过。
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个交心交肺的人。
她却又开起了玩笑。
“胡说什么?我哪胡说了?”
“清朝早亡了,你就非得守着处女这点死规矩嫌弃丢人吗?”
当然不丢人,可我一直都是处女。
她黑白颠倒,到头来她还有理了。
“妈,我就不明白了,我是你亲女儿。”
“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么造我的谣?”
我妈脸一板,又教训起我来:
“你这孩子,我可是你妈,我能拿自己女儿的清白胡闹吗?”
“再说了,这件事情顾子然不也知道吗?实在不行就让他评评理。”
男友走了进来,双眸一暗,“谁是顾子然?”
“我发小。”
“我和他关系是不错,可自上大学后就断了联系,他又怎么会知道我清不清白?”
我话音刚落,下一秒,顾子然出现在了门口。
他身穿补丁衣服,用手摸了把鼻涕,不由分说冲上前一把抱住我。
“清秋,好久不见,我想死你了!”
即便我一把将他推开,男友的脸色依旧难看至极。
“我和他已经很久不联系了...”
我解释的话还没说完,顾子然笑道,
“混大了就不认我了?当年咱们可是穿一条裤衩长大,我连你屁股上那颗痣在哪都记得清清楚楚。”
一嗓子将周围的邻居都喊了过来。
“一个黄花大闺女,被个男的知道屁股上长了痣,还说自己清白呢?”
可是我屁股上根本没有痣,我被气得浑身颤抖。
转身看向我男友,“我没做过的事我不认。”
“屁股上没痣,我可以证明!”
男友双眸死盯,随后缓缓垂落,“你要怎么证明?”
我急得双眼猩红,妈妈又开了口。
“什么证明不证明的,你总不能脱裤子让人家检查吧?”
“不是处女真没什么可丢人的,你现在觉得不好了,当初和别的男人睡的时候怎么不想想现在?”
整整二十几年,我妈把我当仇人整,偏心眼偏到了骨子里。
我双手握拳,“妈,我是你女儿,不是杀你爸的仇人,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整我?”
这二十年里,因为她对我的造谣,我不知在夜里哭醒过多少次。
本以为拼了命的读大学,就可以逃离。
可是她却一次比一次过分。
“你是我妈妈,这么做对你到底有什么好处?”
“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我,只喜欢妹妹,可你不能拿我的清白开玩笑。”
越说,我的泪越止不住,男友的脸上渐渐有了几分动容。
他抬手,想为我擦去眼角的泪。
被我妈一嗓子打断:
“行了行了,我开玩笑的行了吧,你这孩子动不动就哭,到底是要烦死谁?。”
“你是处女我承认。”
我本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可下一秒她的嗓音又高了起来,
“只是打过胎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