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夏念念一愣。
显然是将她那点小心思戳破,我苦笑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意思,我又不是傻子。”
说着我看着母亲,“妈妈,我一直觉定你并不爱我,可从前我会给自己洗脑你只是一碗水端不平,如今看来是我错了。”
即便强忍着,可眼泪还是不争气的往下掉着。
“你确实不爱我,你只爱你的小女儿,从前好吃的是她的,漂亮衣服是她的,如今看着我找了个有钱男友,你也觉得这个男人应该是妹妹的,对吗?”
我几句话,将她们心中所想全部搬到明面上。
邻居们也开始为我打抱不平。
“王爱花,你这是什么意思?那念念是你的亲生女儿,清秋就不是了?”
“哪有你这么偏心的,你这心都快偏到太平洋去了。”
“就是啊,你怕是忘了当初你发高烧,是谁冒着大雪给你买退烧药了?”
是啊,哪怕当年十几岁的我冒着暴风雪徒步几里地为她买退烧药。
也不如打游戏妹妹那句“妈妈您受苦了”,让她记忆深刻。
听后,妈妈的脸立马愧疚而爆红,可是她却依旧觉得没有错。
“谁让念念小呢,大的让着小的那不是应该的吗?”
我嗤笑一声,“我这些年让的还少吗?”
“难道这就是你当母亲可以给自己女儿造黄谣的理由吗?”
面对我的层层质问,妈妈脸上再也挂不住面子。
只是一味道:“好好好,今天的事情是我的错,是我没有考虑周到行了吧?”
“我这个当妈的给你道歉,行不行?”
张天泽深吸一口气,极力的压制着心中的怒火,“你的意思是,刚才的一切都是你们散布的谣言,清秋没有乱搞,她是清白的对吗?”
妈妈不想失去这个金龟婿,妹妹也不想失去这个有钱的姐夫。
二人频频点头。
张天泽看到这一幕,气不打一处来,“你们怎么可以这样,你知道清白对女孩来说有多重要吗?”
“这样的话是能乱说的吗?你们简直太过分了!”
张天泽生气的指责着他们,妈妈却委屈的不行,“我就是想过个愚人节而已,再说了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今天是愚人节,那别人说什么你们就信吗?”
“这件事也不能全怪我吧。”
说着,母亲便开始掉着眼泪,随后便开始大哭起来。
“苍天啊,你为什么要让我老头子走那么早啊,我这些年一个人把两个女儿拉扯大,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一个外人凭什么这么指责我啊!”
妈妈哭的死去活来,“倒不如让我直接撞死得了,反正两个女儿大了,也用不上我这个母亲了。”
“我死了她们也不用为我养老了。”
下一秒,母亲便要冲上去撞墙,可这次我依旧不理会。
妹妹却拼命的阻拦着,“姐姐,妈妈都这样了,你还要怪妈妈吗?”
“难不成还真要妈妈以死谢罪吗?”
我凌厉的盯着夏念念,“她敢死吗?”
我声音很大,所有人都能听清。
包括撒泼的母亲。
哭声戛然而止,周围安静了几秒。
妈妈从地上爬了起来,“你什么意思?你这个不孝女,你还真想让我去死啊?”
她知道此时已经打动不了我,于是做出进一步的妥协。
“行了,反正你也大了,也看不上我这个窝囊母亲了。”
“你就和女婿去过好日子吧,反正我也不需要你养老。”
妈妈牵着妹妹的手,“我有念念就可以了,你走吧,过好日子去吧,这个女婿我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