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假期收尾,我拖着被老妈塞满家乡特产的行李箱,紧急赶回医院做一场重要手术。

可刚到地铁安检口突然被工作人员死死拦住。

“同志,刚才接到举报,怀疑你杀人抛尸,请你打开箱子接受检查。”

我懵了,极力解释:“同志,箱子里都是家里的土特产,怎么会藏尸!”

可偏偏这时,身后突然冒出来一个声音:

“安检同志,她这箱子里一定有问题,而且我跟了她一路,里面的血水就漏了一路。

说不定她就是那个被通缉的碎尸杀人犯!”

我猛地回头,竟是医院刚来的实习生小赵。

安检员脸色大变,直接扣下箱子说要例行检查。

为避免浪费时间,我深吸一口气,拉开拉链。

杂七杂八的土特产瞬间滚了出来,像极了荒诞的集市现场。

正当我一样一样往外拿时,小赵突然捂着鼻子,指着角落里一个沾着血水的透明塑料袋大喊:

“还说没有藏尸,这不是被肢解的内脏是什么?!”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沉默了两秒,笑出了声。

什么内脏?那分明是我妈给我带的鸭血啊!

......

“赵小棠,你青天白日的,胡说什么?”

我急得脸都红了。

她却捂着鼻子往后退,声音拔高八度:

“我哪胡说了?这颜色、这质感,分明就是人体内脏!我是学医的,我能认错吗?”

周围乘客“哗”地一下散开,手机闪光灯对着我的行李箱更是一顿猛拍。

安检员的手已经按上了对讲机,表情凝重得像在案发现场。

我看着地上的一滩血水,着急的已经语无伦次:

“什么藏尸,你这根本就是赤裸裸的诬陷?!”

“诬陷?!”

她冷笑一声,接着拿出手机点开了一张照片。

“那这个你要怎么解释?”

赵小棠胜券在握的把手机高高举起。

那一刻我忽的愣住了。

照片里,竟是我戴着医用手套,拿着解剖刀站在尸体前正在解剖的画面。

现场所有人都大惊失色,人群开始骚动:

“天啊!照片这手法这么熟练,一看就不是第一次了吧,这女的也真够变态的!”

“就是,说不定真的是潜逃的罪犯,赶紧报警!”

“光天化日,竟然还把尸块装进行李箱里,简直丧心病狂!”

我深吸口气,保持冷静,努力让自己解释增加可信度:

“安检员同志,我也是名医生。

这不过是我参加遗体解剖教学试验课的照片!全程有带教的法医教授陪同,合规合法!”

赵小棠不屑冷嗤:

“谁会没事去解剖尸体?我记得你是脑科医生吧,跑去学开膛破肚,说得通吗?”

我看着她那副颠倒黑白的嘴脸,突然被气笑。

我是脑科医生,这没错。

但我从小痴迷法医学。

福尔摩斯、法医秦明,更是从小追了个遍。

上周医院下发通知,说有患者家属同意遗体捐献,可供临床解剖教学,我第一个报了名。

可没想到这张被当成教学案例发在论坛上的照片,竟成了赵小棠诬陷我的“铁证”。

一旁的安检员眉头紧锁,目光死死的审视着我:

“女士,你的情况比较复杂,恐怕不能现在离开,需要配合我们进一步调查。”

他说完,立马有几个安保人员已经走了过来,一字排开,挡在我面前。

我正急得满头大汗,手机突然震了一声。

掏出来一看,是院长发来的短信:

【王雪,患者病情突然恶化,麻醉已经上了,你怎么还没来?

作为医生怎么可以没有时间观念!】

此刻,听到这番训斥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把手机屏幕怼到安检员面前:

“同志您看!我马上有一场重要手术!

能不能让我先走,等我把手术做完,我回来再配合调查!”

安检员低头看了一眼手机,面容有些松动。

正要说话时,赵小棠突然插嘴,语气阴阳怪气:

“同志,别听她胡说。

我跟她是同事,一家医院的。

有手术我怎么没收到通知。我看,就是她自导自演,想逃走处理销毁证据!”

安检员一听,眼神立刻变得警惕起来,甚至直接报了警。

我气得浑身发抖:

“赵小棠,这次手术是临时通知,你现在在这乱说话冤枉我,出了事你能负责吗?”

话落,她一脸无辜地向安检员摊手:

“可我们不仅是同事,还是老乡呢,我有什么理由冤枉她?”

我不禁冷笑。

就是因为这层老乡关系,三个月前赵小棠刚来医院,作为她的小组组长,我对她倾囊相授。

她的每一份报告、每一篇论文,几乎都是我熬夜手把手带她改的。

几乎每次考核,她都会被评选为优秀先进个人。

可结果呢?

恩将仇报,说的就是这种人。

安检员叹了口气,语气公事公办:

“女士,不是我不通融。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就算你是医生,也得按流程来。”

闻言,我死死咬着后槽牙。

就在这时,手机又震了。

院长的第二条短信:

【小王,距离手术开始还有十分钟。如果十分钟后我还没看到你,以后就永远也不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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