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屏幕上那行字,手指瞬间冰凉。
不行!
我不可以这样坐以待毙。
今天我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我过去七年夜以继日好不容易换来的。
每一场手术我都谨小慎微。
每一次专题研究我都拼尽全力。
作为医者,更不能允许一个生命因为我而死在手术台上。
我深吸一口气,重新抬起头,姿态放到卑微:
“安检员,我可以把我的证件甚至是行李都抵押在这!
但我们现在不能拿人命开玩笑,我必须赶去医院!
哪怕等我做完手术,我愿意主动去警局接受调查!”
见我如此真诚,人群里开始有人替我说话:
“这小姑娘万一说的是真的呢,毕竟人命关天啊!”
闻言,安检员的表情也有了微妙的变化:
“不然....你让你家属来给你做担保,等手术做完......”
可不等他说完,赵小棠突然捂着嘴笑了起来:
“家属?同志,您还不知道吧,事到如今我也不再隐瞒了。
她明明已婚,可医院的个人信息配偶那一栏却是空的!
她老公是黑户也说不定,肯定是有案底,说不定还是团伙作案呢!”
这话一出,人群又立刻哗然。
“已婚但配偶栏是空的?这确实有点可疑啊!”
“不会真是团伙吧?一个抛尸一个掩护……”
“搞不好医生就是她用来漂白的身份啊!”
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地钻进耳朵。
我气的瞬间血液冲上头顶。
但含在嘴里的解释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我老公在保密机关上班,他的身份信息在系统里都是“不可见”的。
这是纪律,也是保护!
可在赵小棠眼里,此刻我的沉默却像是心虚。
“看吧!说不出来了吧!”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语气里甚至带着得意:
“你们千万别被她这副可怜相骗了!她这个人,心肠歹毒得很!不光杀人碎尸,还买卖器官!”
这话一出,我像疯了一样的嘶吼:“赵小棠!你胡说什么!”
她冷哼一声,笑道:
“我可没胡说,上周医院那台器官移植手术,你们知道她为什么主动揽下来吗?
她才没那么好心救人,不过就是借着手术的名义偷着买卖器官!
不然那么难的手术,别人都不敢接,她凭什么抢着做?
说不定,她行李箱里的那团东西就是准备拿去交易的!”
我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样子,忽然被气笑了。
上周那台手术的供体是一位脑死亡患者的家属主动签署的捐献协议。
医院伦理委员会审核了整整两周才批准。
而手术难度极高,受体血管畸形影响,稍有不慎就是大出血。
全科室只有我做过类似案例。
而我接下手术也不过是因为心疼那个患者还有一个两岁的儿子。
现在,却居然被她扭曲成器官买卖?!
我气的刚要解释,可刚刚赵小棠的话被赶来的警察恰巧听了正着。
两个穿制服的警察拨开人群走了进来,神色严肃。
安检员快步迎上去,低声说明了情况,然后将那个沾着血水的透明塑料袋递到警察面前。
为首的警察队长接过袋子,沾了一手的血,脸色彻底黑了。
“器官买卖可是大罪,现在,你走不了。”
这话一出,瞬间我急得声音都变了调:
“警察同志,我真的是被冤枉的!!那根本不是人体器官!其实是....”
话还没说完,警察不耐烦冷哼了一声,打断道:
“冤不冤枉,不是你说的算。
跟我回所里,把这东西送检验科查清楚。
在此之前,你哪也去不了,只能等着!”
话音一落,我皱眉看了眼时间。
12点25分。
距离手术只剩下五分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