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回家,婆婆将一袋子活蟹朝我砸来。
指责我明知她海鲜过敏,还故意买来跟她作对。
转头和我丈夫哭诉我没把她当一家人。
丈夫不仅不维护我,还劝我将房产证加上他的名字,不然就是没把他当一家人。
我看着眼前这一张张满是算计的脸,彻底心寒。
既然都觉得我没把他当家人,
那就以后都别做一家人了。
1
刚进家门,婆婆王翠兰就将一个塑料袋,朝我扔来。
冰凉湿滑的东西砸在我胸口,
几只青灰色的活蟹在衬衫上乱爬,蟹钳刮得我皮肤发疼。
“苏晚你耳朵吗?!”她的声音尖得扎耳朵,
“我上周刚说海鲜过敏,你故意点鲜送回来膈应我?”
“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长辈,还把不把我当一家人?”
可活蟹是林浩说想吃,我特意选的鲜活配送,
早上出门前还跟他提过让他提醒妈别碰。
弯腰去捡蟹的瞬间,林浩的声音从卧室门口飘过来,
他甚至没走近,手还插在裤兜里,“妈,算了算了。”
“您过敏就别吃,我跟苏晚吃就行,多大点事儿。”
“多大点事儿?”王翠兰猛地站起来,眼泪说掉就掉,
抹着眼睛往沙发上坐,腰杆却挺得笔直,“我儿子娶了媳妇,我倒成了外人!”
“在家连口顺心饭都吃不上,还得看别人脸色……这日子没法过了!”
我把最后一只蟹放进盆里,抬头看向林浩,
他避开我的目光,转头劝王翠兰,
“妈您别气,回头我说苏晚,您消消气。”
王翠兰坐在沙发上,手拍着大腿,哭腔更重了,
“我也知道,我就是个外人。这房子是晚晚的,”
“她心里门儿清,怎么会真把我当一家人待?”
她抬眼瞟了林浩一眼,话锋往他身上引,
“要是这房子是浩子你的,妈住着也能硬气点,哪还会受这委屈?
她也不敢这么明里暗里地欺负我啊!”
这话像根针,一下扎进我心里。
原来前面的哭闹都是铺垫,她真正的目的在这儿。
一股恶心感顺着喉咙往上涌,紧跟着是压不住的愤怒。
我攥紧了手里的塑料袋,指节泛白。
林浩皱着眉,没立刻反驳,反而低头琢磨起他妈说的话。
过了几秒,他看向我,语气带着点犹豫,
“妈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
“毕竟这房子是你婚前的,妈住着可能确实觉得不自在。”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居然觉得他妈说得“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