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婚礼当天,我才发现兄弟和我未婚妻已暗中苟合了三年。
他们在我的婚房里翻云覆雨,美名曰“婚前试睡”。
我忍辱结婚,最终却被两人合谋害死,家产尽失。
再睁眼,我回他们去酒店过夜的那一天。
“怀序,来打牌吗?三缺一。”
看着他发来的定位,我笑了。
直接将信息转发给他在国外掌管家族大权的姐姐。
婚礼当天,我并未出席。
闻璟气急败坏地打来电话:“纪怀序,你什么意思?想让所有人看我笑话?”
我平静回应:“你那么喜欢替我办事,这场婚礼也代劳了吧。”
“你疯了?”
“没疯,只是不想再娶心里有别人的女人。另外,你姐姐刚答应了我的求婚。
现在,你该叫我姐夫了。”
1.
电话那头死寂一片。
几秒后,闻璟的咆哮穿透听筒,震得我耳朵发麻。
“纪怀序,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碰我姐?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姓什么了!”
“舒晚晴还在这儿穿着婚纱等你,你今天不出现,我让你纪家在京城彻底消失!”
威胁,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上一世,我就是被他用纪家的存亡拿捏,才咽下了那顶绿得发光的帽子。
我轻笑一声,把手机递给身边的人。
闻清桐,闻璟的长姐,闻家的实际掌权人。
她接过电话,只说了一句话。
“闻璟,你再吵,这个月零花钱就没了。”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舒晚晴隐约的哭泣。
闻清桐挂断电话,将手机还给我,眉眼间一片清冷。
“闹剧,该收场了。”
她端起桌上的红酒,递给我一杯。
“纪先生,合作愉快。”
我接过酒杯,与她轻轻一碰,猩红的酒液在杯中晃荡。
“合作愉快。”
窗外,是那场本该属于我的婚礼现场。
此刻,那里正上演着一出年度大戏。
宾客满堂,新郎缺席,伴郎成了主角。
我能想象到,闻璟此刻的脸色有多难看。
他想看的,是我头顶青青草原,净身出户,沦为丧家之犬的戏码。
而不是让他,当众接盘。
手机又开始震动,是舒晚晴。
我划开接听,开了免提。
她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又急又气。
“纪怀序,你到底在哪?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你是不是听到什么风言风语了?都是闻璟,是他缠着我,都是他主动的,我心里只有你啊!”
“你快回来,我们把婚礼举行完,以后我再也不见他了,好不好?”
我听着她拙劣的谎言,胃里一阵翻涌。
上一世,我也是这样被她骗得团团转。
我平静地开口:“舒晚晴,你看看你身边,新郎不是站着吗?”
“什么?”
“闻璟,他不是最喜欢帮你‘试’吗?婚纱他试了,婚床他试了,新郎这个位置,也让他试试吧。”
“纪怀序你混蛋!”
她尖叫着,手机似乎被闻璟抢了过去。
“纪怀序,你给我等着!”闻璟的声音咬牙切齿,“你以为攀上我姐就万事大吉了?她不过是把你当条狗!你等着,我会让你跪在我面前求我!”
我没再理会他们的狂吠。
我看向闻清桐:“接下来,纪家可能会遇到一些麻烦。”
她晃了晃酒杯,眼底毫无波澜。
“闻家丢的脸,自然由闻家找回来。”
“你是我选的未婚夫,谁动你,就是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