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拜金女。
和宋时樾在一起的那一年,偏偏是他最穷的时候。
我陪他住过桥洞,啃过馊馒头,陪他应酬挡酒喝到胃出血。
所有人大跌眼镜,闺蜜更是说我爱他爱到甘愿做“王宝钏”。
我只笑笑回“他值得”。
八年过去,他兑现了当初的承诺,
婚礼、城堡、珠宝,所有我曾以为能填满心的东西,全有了。
可宋时樾的时间和爱,不再归我。
朋友聚餐日,照例玩特色卡牌游戏。
【选一名异性进入密房,做秘密的事。】
闺蜜又一次将宋时樾拽了进去。
两人衣衫不整走出来时,在场的人当我面暧昧起哄。
叶蓁蓁挽上我胳膊,娇嗔:“别闹,小宁要生气了。”
“也就阿樾那张脸能看,换你们进去我嫌恶心!”
宋时樾靠在沙发上点燃香烟,眼皮都没抬:“我和蓁蓁没什么。”
“你看上的那个限量款包,今晚送到家。”
我盯着他唇角那一抹没擦干净的口红印。
尝到血腥味的那一刻,我突然笑了。
“叶蓁蓁,你这么喜欢我老公,我出租给你吧。”
“租金一次五十万。”
......
我话说完,屋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是一阵爆笑。
他们大笑着说我八年过去,又回归了拜金本性。
叶蓁蓁手搭在我肩膀上,笑出了眼泪。
“小宁,我才知道你这么会活跃气氛。”
我眼神冰冷,朝她伸出手:“现金还是银行卡结算?”
“刚才密房算是一次。”
见我不是开玩笑。
所有人愣住,空气彻底变得寂静。
宋时樾皱眉,狠狠碾灭手中的烟蒂。
“桑宁,游戏而已,别闹。”
“行了,给你买一条千万元的蓝宝石项链,笑一个,别坏了大家的兴致。”
像在哄一只用物质就能逗笑的金丝雀。
他大概忘了,我要真是金钱至上,当初眼尾都不会扫他半分。
见我没说话。
宋时樾神情傲慢,张口叠加条件:“再加一座海外岛屿。”
“但你必须给蓁蓁道歉。”
我笑了。
“一个三,她配吗?”
“宋时樾,那些东西我都腻了,就想出租你玩玩。”
他猛地抓起烟灰缸砸在我的脚下,眼底阴沉。
碎裂的玻璃片四下飞溅,在我脸上划出一道血痕。
所有人吓得不敢出声。
“桑宁,你不仅玷污了我和你的爱情,还侮辱了蓁蓁的人格!”
宋时樾死盯着我:“蓁蓁一个未出嫁的姑娘被你毁了名声,怎么找夫家?”
“你闹归闹,但要分得清轻重。”
“是不是我平时太过惯着你了!”
我死死攥着拳头,一口血气卡在心口。
他句句维护着另一个女人。他不忠在先,到头来却责怪我玷污了感情和婚姻。
“宋时樾,你是想把错推到我身上,然后顺理成章提离婚。”
“接着把叶蓁蓁娶进门吧?”
我笑着,擦掉脸上的血丝,“宋时樾,你确定要我道这个歉吗。”
“那就不是一次租金五十万那么简单了。”
今天是我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
他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