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妹妹因为中秋节办我的订婚宴还是出门旅游吵得不可开交时。
妈妈高血压发作却故意没吃药。
她说:“听你们吵了一辈子,这碗水我端不平,没有我你们就不用再争了。”
她去世后只留下一冰箱刚做好的月饼。
后来,妹妹报团自己出去旅行,我却再也没提过和谢宴舟的婚事。
直到中秋节那天,为了处理妈妈做的月饼,哥哥提议玩个游戏。
他要大家把手机放在餐盘上,谁的手机响了就吃一块月饼。
不想吃就得大声读出收到的消息。
两个小时,爸爸哥哥妹妹还有老公谢宴舟的手机同时响了五次。
看着越来越少的月饼,我心里失落,期盼着手机能响一回,吃一块妈妈的月饼。
第六次,妹妹苏婉委屈地拿起手机。
“我吃不进去了。”
“我读。”
包厢里,她的声音平静地落下。
“妈在群里问,宴舟婉婉,外孙已经会翻身了,你们什么回来?”
一瞬间,我的大脑轰鸣。
同时,我的手机也响了。
屏幕上竹马发来消息:“跟我在一起好不好,不回就当你答应了。”
我放下手机,拿起最后一块月饼放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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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饼放久了,味道有些奇怪。
妹妹看向我,语气带着歉意。
“姐,你没事吧。”
挨着我的哥哥叹了口气。
“不用硬吃。”
他给我的杯子续上水。
一不留神,我呛了起来,谢宴舟着急地起身。
“苏艾,我可以解释……”
下一秒,他们的手机响起了视频通话声。
久违的妈妈声音传了出来。
“死丫头婉婉,妈骗了你姐跑回老家给你和宴舟带娃,你过节都不知道给妈来个电话。”
说着,她把孩子举到面前。
“你们看这孩子像婉婉还是宴舟?”
她笑得满脸宠溺。
见没人回应,妈妈又问:
“怎么不说话?我在群里发了五六条消息都不回,你们干嘛呢?”
哥哥先开了口。
“妈,小艾也在。”
哥哥把镜头转向我。
画面里,我的眼眶发红,强压着情绪,我开口道:
“你们聊吧,我不打扰了。”
我收起手机,刚走到门口,爸爸拉住我。
“小艾,大过节的,坐下好好吃饭,别让你妈着急。”
我回头看向爸爸。
这么多年,每次我和周婉吵架,他总会说:“小艾,有事好好说,别让我们着急。”
然后私下却满足了周婉的所有需求。
我得到的只是:“还是小艾懂事。”
“爸,我不想好好的了,这个节你们过吧。”
堵在门口的是谢宴舟,他喝了酒脸色有些红。
让我想起一年前带他回家见家长。
谢宴舟为了取悦爸爸和哥哥把自己灌到抱着马桶吐了一晚上。
擦脸的时候,他还笑着说:“小艾,他们松口了吗?咱们的事是不是能成。”
可现在,谢宴舟告诉我:“小艾,和婉婉的事是我出的主意,你别让大家难做。”
他低下头。
“我们是个意外,但我得对她负责。”
“等孩子大点,我们再谈婚事好吗?”
没等我说话,视频里孩子哭了起来。
谢宴舟毫不犹豫地跑了过去。
“小宝不哭,爸爸妈妈在。”
他和苏婉的头紧紧地靠在一起。
我擦了一把眼泪,转头告诉他们:“妈,月饼馅咸了,下次少放点盐。”
随后拿起包走出了饭店。
竹马肖凛原本坐在车里,一见到我便拿着外套跑来。
“怎么又咬手指甲,谁惹你不开心了?”
我有些讶然。
和谢宴舟亲密无间的三年,他都不知道我有心情不好就咬手指甲的习惯。
哪怕是我的父母,只会打掉我的手,呵斥道:
“这么大的人还咬指甲,你就不能像你妹妹一样,少给我们找点事。”
可肖凛却从车里抽出纸巾。
“出血了,疼不疼?”
我藏起手指,笑着问他:“肖凛,咱们认识够久了,直接结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