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拿着那张剪纸小像,说谁能对出“逆风如解意”,谁就是当朝皇后。

第一世,华妃抢先一步念出下句,皇上反手赏了她一丈红:

“贱妇,你也配!”

第二世,安陵容苦练嗓音唱了出来,皇上直接让人灌了她一碗哑药:

“聒噪,也不是她!”

第三世,皇后一咬牙,整容成纯元的脸去对诗。

皇上冷笑一声,直接把她做成了人彘。

第四世,她们没招了,吓得赶紧把倚梅园里的我推出去。

我念出“容易莫摧残”,一字不差。

后宫众人终于松了口气。

可皇上听我声音第一耳,就拔剑捅穿了我的喉咙:

“怎么还不是她,朕的嬛嬛到底在哪!”

最后一世,苏培盛捧着剪纸来碎玉轩,我们四个全都装哑巴。

苏培盛却阴恻恻地看着我们:

“皇上说了,那剪纸的主人就在你们屋里。”

。。。。。。。。。

1

我们四个缩在碎玉轩的墙角,大气都不敢出。

华妃平日里最是个嚣张跋扈的主,此刻却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

她指着那剪纸小像,声音都在抖:“公公看错了,本宫手笨,拿剪刀只会戳人眼珠子,哪里会剪这种精细玩意儿!”

第一世,她就是太自信,以为皇上是在跟她调情。

结果刚念出下半句诗,就被赏了一丈红。

那血流的,把御花园的砖缝都填满了。

苏培盛皮笑肉不笑,目光转向安陵容:“鹂妃娘娘,奴才记得您手最巧,嗓子也好。”

安陵容吓得脸煞白,死死捂着喉咙,拼命咳嗽。

一边咳一边比划,意思自己嗓子早废了,是个哑巴。

第二世,她那嗓子刚亮出来,皇上一碗滚烫的哑药就灌了下去。

烫熟的嗓子眼儿,看着都疼。

苏培盛又看向皇后:“皇后娘娘,您是一国之母,这剪纸上的纯元遗韵……”

皇后捂着脑袋就往地上出溜:“哎哟,本宫头风发作了,眼睛花了,什么都看不清!”

第三世,她去邀宠,被皇上做成了人彘。

最后,三个人六只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我。

苏培盛也笑了,那笑容里透着股子寒气:“熹贵妃,这小像就在倚梅园挂着,您不会也不认吧?”

我看着那张该死的小像。

前世,我刚念出“容易莫摧残”,皇上那把剑就捅穿了我的喉咙。

血沫子呛进肺里的感觉,我现在想起来还觉得窒息。

他那双眼睛红得像鬼,吼着:“怎么还不是她!朕的嬛嬛到底在哪!”

我深吸一口气,往后缩了缩:“公公,本宫近日得了失心疯,连自己叫什么都忘了,更别提什么剪纸了。”

苏培盛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

他把剪纸往桌上一拍,声音尖利:“皇上口谕,明日午时之前,若是没人去养心殿认领……”

“这碎玉轩里的人,就全都做成人彘,给御花园的花施肥!”

说完,他甩着拂尘走了。

留下我们四个,面面相觑,脸色比死人还难看。

华妃一屁股坐在地上,哇的一声哭了:“本宫不想做人彘!本宫这双腿还要留着跳惊鸿舞呢!”

皇后也不装头疼了,咬牙切齿:“这疯狗皇帝,到底要找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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