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新来的秘书自称是苗疆圣女,可以医死人,活白骨,
儿子在家高烧烧到四十度,老公没有送医院而是让秘书为他治疗。
我在国外参加医疗会议,
再三恳求老公一定要送孩子去医院,他不耐烦地道,
“瑶瑶是苗疆圣女,当年我中了蛇毒,她仅用一粒药就将我治好,”
“儿子是中了邪蛊,她能给儿子治疗是儿子的福气。”
我心急如焚连夜订机票返程回家,
迎接我的却是已经晕厥的儿子。
我抱着奄奄一息的儿子就要往医院跑,
老公狠狠甩了我一巴掌,
“瑶瑶替他解了蛊,要将他放在万虫蛊中三天三夜才能离开,不然瑶瑶就会遭遇反噬暴毙而亡。”
“现在还差两天,谁也别想离开。”
我抱住脸色青紫的儿子,发出绝望哀嚎,
他不知道的是,
当年中蛇毒救他的根本不是何瑶的药,而是我随身携带的血清!
1
“你冷静点,现在疯疯癫癫地像什么样子?”
“瑶瑶为了给儿子祛除身上的邪毒忙了整整一天,才刚睡下,你别打扰到她的休息!”
陆砚修压低声音警告,眼里全是不耐烦。
我拉着他的手,声音发着颤哀求,“儿子现在的状况很不好,需要立马送医救治!”
陆砚修眉头拧起,“你装什么装?瑶瑶说了这是儿子身上余毒未清。况且你现在将儿子送走,是想要瑶瑶的命吗?”
我再也抑制不住心底的焦急,激动地抬高音量,
“要不要她的命我不知道,可我知道再不送医院,我儿子就没命了!”
“我是医生,我难道不知道吗?”
“啪!”
脸上传来一阵肿痛,耳边嗡嗡作响,我无措地捂住脸。
陆砚修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
“你算什么医生?”
“你不配提医生,要不是你,我妈怎么会死?你这种只会害人的庸医!”
“看好大门,收走她的手机,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出去。”
陆砚修向手下吩咐后转身离去,没有再给我一个眼神。
我挤出一抹苦笑,果然,他还在恨我。
从前那个爱我宠我,生怕我受一点伤害的男人,
现在却恨我入骨。
现在的他宁愿相信一个声称会蛊术的女人,也不信自己当医生的老婆。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房间,看见昏睡地儿子,内心又是揪心地疼痛。
我找来酒精,一遍一遍地替他擦拭全身。
还没等酒精起作用,温度却反常的更高。
儿子全身开始不正常地抽搐。
我心一惊,顾不得穿鞋,向陆砚修的房间奔去。
陆砚修的房间微开着一条缝,就在我准备推门进去时,里面传出了何瑶的声音,
“还不告诉林温然吗?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陆砚修有些犹豫,“再等等吧,儿子最近病才刚好 ,我怕她接受不了。”
“你也别担心,明天就把你儿子放入万虫蛊,将他身上剩余邪祟祛除干净后很快就能恢复,到时候……”
2
我浑身血液冰凉!
顾不得其他,冲进房门,
“孩子身子经不起其他折磨了!”
“现在要送他去医院,而不是用乱七八糟的蛊用在他身上!”
里面两人皆是一愣,陆砚修反应过来,眼里充满怒气,
“谁让你进来的?我和你说过瑶瑶要静养!”
“她为了救我们儿子尽心尽力,你就这么不知恩图报吗?”
面对陆砚修的指责,我自嘲地笑笑,他难道忘了,这也是我的卧室。
何瑶从床上撑着身子坐起来,俨然一副女主人模样,
“没关系,砚修 ,”
“你把浩浩送去医院吧。”
陆砚修赶紧上前搀扶,
“那怎么行?你现在的身子可不能……”
“不必多说了,”何瑶蹙眉,倔强地开口,“既然林温然不信,觉得我在害人,我也不强求。”
“是我自愿救浩浩的,有什么后果我自己来承担。”
“不行!”陆砚修急切地打断,语气十分坚定,“一切按照原计划进行,谁也别想改变!”
说完有些厌恶地看向我,“你也别想着再伤害瑶瑶。”
我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眼前的男人显得那么陌生。
“不可以!”我扑了过去,狠狠抓住陆砚修的衣领,“你是要让儿子死吗?”
“算我求你,不要把儿子送去!”
陆砚修不耐烦地挥开我的手,我死死地抓住他,好像抓住了儿子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哗啦!”
背部传来一阵疼痛,
一阵尖锐的撞击声响起。
何瑶瞬间变了脸色,眼泪不住往下流。
陆砚修狠狠地将我甩开,咬牙挤出几个字,“你在干什么?”
我茫然抬头,眼前是陆砚修愤怒到扭曲的脸,
“这是瑶瑶亲人的骨灰种的,你就非得这样伤害她妈?”
我看着地上摔碎地花盆,只觉得可笑,这明明是公司楼下10块一盆的绿植。
“道歉!”陆砚修一把攥住我的手,愤怒地呵斥。
我自然不肯。
何瑶红着眼圈轻飘飘说了一句,
“只有你的儿子是宝贝,我的亲人就什么都不是吗?”
暴怒的陆砚修瞬间被点燃,“林温然,你口口声声说要瑶瑶放过儿子,可你放过她了吗?”
我浑身窜上一股凉意,我听出话中的威胁。
死死地掐住手心,膝盖慢慢地跪了下去。
麻木地一下又一下向地面磕去,嘴里重复着“对不起。”
不知磕了多久,陆砚修脸上闪过一丝不忍。
“林温然应该知道错了,要不然就……”
“啊……”何瑶发出一阵虚弱的呻吟,
“肚子,”
“恐怕是反噬开始了。”
陆砚修慌张地查看何瑶的情况。
我双眼却死死地盯着何瑶隆起的腹部。
3
“医生!医生!”陆砚修大喊着。
很快,一群人出现在了别墅里,冲进房间给何瑶检查身体。
头上的鲜血流入眼中,让我眼睛生痛。
我努力瞪大眼睛看着进去医生们,全是本市最好的医生们,王主任,秦教授……
原来陆砚修为何瑶组建了一支医疗小队,来保障她的身体健康。
那我的儿子呢?又算什么?
“……何瑶小姐的身子没有什么大碍,由于是在孕期,饮食上再清淡一点就可以了。”
此时医生向陆砚修汇报着情况。陆砚修闻言松了一口气。
当他目光扫过我时,手指下意识颤抖两下,这是他心虚的表现。
他下意识辩解,“你别多心,瑶瑶当时是为了救我,将蛇毒转移在自己身上。当时情况紧急。我为了替她解毒,只有和她……”
“我和她没有半点感情,但她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做不到在她救了我后,任由她毒发。”
“瑶瑶也不图什么,她说过等孩子生下来后她会独自抚养,不会破坏我们家庭。”
陆砚修的话犹如惊雷在耳边炸开,我死死地咬住下嘴唇,陆砚修恐怕不知道自己看见何瑶晕倒时有多慌张。
但是,我自嘲地笑笑,明明当初明明救他的人是我!
我想起陆砚修妈妈死前说的话,终究是不敢对他说出真相。
有一名护士出来通知,“何瑶小姐醒了。”
陆砚修毫不犹豫地拔腿往房间跑去,没有一刻停留。
望着陆砚修离开的背影,我上楼拿了东西轻声走到一位熟悉面孔的医生身旁,
“秦主任,麻烦您帮帮忙……”
在我的请求下,秦主任收下东西,迟疑着跟着我准备上楼查看。
“林温然!”陆砚修怒气冲冲地拉住了去路,冷冷地看着我
“瑶瑶那边离不开人,你就非要抢她的医生吗?!”
我不明白,明明医生说了何瑶没有大碍。
难道只有林温然重要,我的儿子连她用不着的医生都不能看吗?
“我说了,儿子的情况很不好,不信你自己上楼去看看!”我强忍住情绪,再次向他说明。
沉默良久,陆砚修嗤笑一声,“你自己吃醋还敢拿儿子出来当挡箭牌,你以为我还会信你吗?”
“我都和你解释过了,瑶瑶和她的孩子不会威胁你的地位,你为什么总是这样容不下她?”
陆砚修说着命人将医生送走。
看着正要离开医生,我感觉眼前有些模糊,想要挽留却又说不出话,只能眼睁睁看着医生离开。
不要走……
不要离开,我的儿子现在生死未卜……
我跌坐在地上,死死地盯住他,“你和何瑶就是想害死他,然后给你们的孩子腾位置是不是。”
陆砚修不满地皱眉,“你在说什么,我都和你说了,医生是我的救命恩人,所以……”
“恩人?”我惨笑一声,眼中闪烁着绝望,“当初救你的明明就是……”
4
“林温然!”
循声望去,何瑶正扶着墙走了出来。
“你身子不好,怎么不在床上躺着。”陆砚修快步上前搀扶。
何瑶摇头示意,接着望向我,
“既然你执意不想让儿子去万虫蛊解去余毒,”
“那只有一个方法,只是你要做出一点牺牲,不知你肯不肯。”
我瞬间重燃起了希望,沙哑着嗓子,“我儿子真的不能去,他会死的。你有什么冲我来!”
何瑶思考一阵,故作为难地吐出几个字,“子母针。”
“孩子太小不能接受针法,所以之前我没有提起。但是母子连心,在母亲的身上施针,孩子身上的邪毒也可以褪去。”
“只要你同意,孩子就不必留在这里了。可以送去医院。”
我没有错过何瑶眼底的恶意。
想到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儿子。
咬咬牙点头同意了。
“好,只要送儿子去医院,我接受。”
陆砚张了张嘴,咽下了原本要说的话,
“瑶瑶,既然你要施针,那我就先在外面等。”
何瑶眼中闪过一丝狠毒,抬手将三寸长的针狠狠钉入我的小臂。
随着她的动作,我痛的发出一声喊叫。
陆砚修皱眉进来查看,眼中有些不忍,“还有几针?要不换一种方式吧。”
何瑶显得有些委屈,
“这个一次必须要扎够一百零八针,中途不能中断,”
“我在下针前已经封住了她的穴位,按理说是没有任何感受的,
“她可能是想要让你多关心关心她吧。”
陆砚修脸上立马变成了嫌弃,冷哼一声,“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争风吃醋。”
泪水从眼中滑落,看着陆砚修离去的背影。
我是最怕疼的。
半年前他还会因为我生病输液扎针,就捧着我手臂心疼难受好久。
现在却任由我被钢针贯穿,一个眼神也不给,还反过来呵斥我。
一针又一针,我痛得全身开始痉挛,头不住向身后碰碰撞击来分散注意力。
“好了,”
我在要晕厥地前一秒听到何瑶开口。
她附在我耳边轻轻开口,“现在才是真正的开始呢。”
我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四肢传来一阵撕心的疼痛,电流袭来。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嚎叫出声,两眼一黑,晕死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是被狗叫声惊醒的。
“黑贝?”我吃力地抬头看着眼前的黑狗,心中顿时升起一阵不好的预感。
5
何瑶的表情略显几分得意,
“还差最后一步,”
“就是用黑狗血来驱除邪魅。”
“你敢!”我愤怒地不住挣扎,束缚住手的绑带死死地将我固定在床上。
黑贝是我和陆砚修结婚那年,爷爷从刚出生的小狗里精心选出的一只。
那时爷爷已经肝癌晚期了,他对我说,“丫头,爷爷身子不中用了。“
“以后,这只狗就替爷爷在你身边看着你,保护你。”
黑贝是爷爷留给我唯一的东西。
它对我来说不是一条狗,更像是家人。
我猛然转头,害怕得全身发抖,
“陆砚修 ,你明明知道黑贝对我意味着什么,”
“你明明知道!”
陆砚修避开我的视线,低声和何瑶商量,“要不,我让人重新找一只狗?”
“不行,”林温然一口回绝,“这只狗跟林温然时间最长,才能起作用。”
何瑶说完猛然咳嗽起来,蹙眉倚靠在陆砚修身上,“我感觉身子更没有力气了。”
陆砚修听了再没有迟疑,对手下人吩咐道,“抓住它。”
“跑!”我大喊道,“黑贝,快跑!”
黑贝很有灵性,听到我的指令毫不犹豫向外射去。
留下身后的人手忙脚乱地抓狗。
我刚松一口气,手掌传来一阵剧痛。
我忍不住尖叫出声,何瑶竟然用针贯穿了我整个手掌。
刚刚跑出去黑贝,在听到我的叫声后,居然又跑了回来。
它以为我受了伤,回来不住地舔舐我的掌心。
何瑶得意地开口,“这畜生果然护主。”
“动手吧。”
我目眦欲裂
“不要!”
黑贝眼睁睁地在我眼前被他们害死,因为疼痛浑身抽搐,低声哀嚎着。
最后变成一盆滚烫地热血将我从头到尾浇下,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我发出崩溃的嘶吼,
“你们会遭报应的!”
“闭嘴!”陆砚修 毫不留情地呵斥,“我就知道你心思歹毒,现在还满口胡言乱语。”
等他们走后,手下人解开了束缚我的绑带。
手腕上早被绑带勒出条条血痕。
我麻木地撑着身子向楼上走去。
一进房间我就愣住了。
“浩浩,”我颤着身打开被子,儿子浑身上下遍布无数道血痕,细看还有虫子啃咬的痕迹。
小小的身体蜷缩起来已经变得僵硬,像是遭遇了极大的痛苦。
他们骗我!根本没有送儿子去医院!
还将儿子送进了虫蛊。
我可怜的儿子,才六岁!
就发着高烧还被毒虫撕咬致死。
甚至还是在得到亲生父亲的默许下进行的!
“啊!”
别墅里回荡着我撕心裂肺地哀嚎。
……
陆砚修正端着一碗粥,小心翼翼地喂着何瑶。
突然几名警察闯入了房间。
“谁是何瑶?跟我们走一趟吧。”
陆砚修立刻将何瑶护在身后,“有什么事和我说,她还怀着孕身子不方便。”
“是关于许慧芳女士的。”
“妈?”陆砚修愣了愣,“许慧芳是我妈,请问到底是什么事?”
警察皱眉严肃地开口,“何瑶,你涉嫌杀害许慧芳女士,请立即和我们回警局协助调查。”